浓稠的,米粒都煮到入口即化的米粥。
林梓文一勺一勺的喂他,许墨听到的金属发生碰撞的声音,分明是是勺子碰撞保温饭盒的声音。
林梓文做的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但这次许墨什么也没说,他只把这当做林梓文先救了陶白而对他的补偿。
是啊,他也被林梓文敲车窗的声音唤醒了,只不过他没有等到林梓文把他抱出车就是了。
不夸张的说,等救护车来的那几分钟,是他前半辈子最难熬的五分钟了,从眼睛传来的剧痛汹涌的传到脑子里。
疼痛也就罢了,他最害怕的是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那样的话,他连摄影这最后一门拿得出手的看家本领都丢了。
许墨想明白了,他既然想补偿那就随他吧,林梓文给他的,不论是伤害还是甜蜜,他受着就是了。
“小墨,明天就能拆纱布了,拆完纱布我们就回家。”林梓文把西装脱了随便搭在椅背上。
许墨没有答话,他并不觉得自己眼睛的情况很乐观。他两只眼睛都被玻璃碎片扎到,他觉得自己的视力可能会变得很差。
看来出院就要买眼镜了。许墨心里笑了笑,小时候他看班级里很多小朋友都戴眼镜,或金属或塑料的镜框千奇百怪,许墨也想要,可是他没钱,眼睛视力也很好。
风水轮流转,以前他的视力一直是别人所羡慕的,以后他大概要羡慕别人了。
不过还好,视力下降他还能带着眼镜,再不济做手术调整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