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血管里,万祺不禁抱着对方的头往自己下体摁,希望对方在深入些,把自己饥渴的淫欲都解决了。
谁料一颗獠牙磕在了他娇嫩的花蒂上,神经纤维密集的阴蒂被伤到,一下子万祺就痛得尖叫一声,把那颗脑袋给推开了,这下两人面面相觑,那个把他的骚肉一寸一寸舔过的人,居然是万济?!
对方却神情悠哉,舔着还沾染了一丝血色的獠牙,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万祺:“哥。”
万祺从睡梦中,吓得一把坐起来,差点把在链接上下铺的梯子上的万济给吓得掉下去:“表哥?起来吃饭了。”
万祺可谓是有苦说不出,对方一脸小狗似地盯着他,而他的内裤都黏在他的雌穴上了,他抄起枕头就往万济脸上扔:“别吵吵!这就下来了。”
万济抱着枕头,一脸茫然:怎么又凶他了?
3.
“哈啊?什,什么好痛!”万祺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用了狠劲捏住他的乳头,原本就被磨得红肿的乳头一下子被捏扁,痛感一丝丝地传递下去,可还是勃起着无法软下去,被抠挖乳孔的时候还会生出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感官冲击。明明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可是好想去,好想舒服,已经忍不住了
“不是这里吗?那这里呢?”突出的阴蒂被猛地上揪,万祺身子像脱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然后“哗——”,他的女性尿孔张得圆圆的,几乎要把身体里的水分抽干一样,激烈地喷射出来。水滴成串地洒在地上,发出一片热烘烘的骚味,万祺若不是被揽着腰,便是要翻着白眼倒在地上躺在自己的潮汁里了。
学长却还是不满意,把微微抽搐的躯体又按回自己的鸡巴上:“干什么呢,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他捅开因为高潮而紧闭着的逼穴,不顾万祺的推阻(“不要再插进来的话,会,会坏掉的”)猛插几十下,射出精来糊在宫口,才把他推开。
逼肉已经被蹂躏得失去了弹性,微微张着,两半逼花上糊着白沫和精水,里边红艳艳的穴肉混着白精也能看得清楚,石清水看得满意,又伸出两指勾勾他的骚点,逼得他把尿道里的汁水全部喷完,才亲切地拍拍万祺失神的脸,把手指上的秽物都抹到他的脸上:“快去买药吧,不然怀孕了,我连打胎费都不会给你的哦。”
学长两手一插裤兜就走了,万祺却不行,他抖着酸软的双腿蹲下来,深吸一口气,“嗯”用力夹紧穴肉,精液化作精水,“啪嗒,啪嗒”地滴下来。他无视自己体内的瘙痒,等水声渐小,就拿着内裤擦干净自己乱糟糟的阴阜,穿上裤子。刚系上裤带,放学铃声就响起来了,远处的走廊逐渐嘈杂,学生们蜂拥着走远。万祺停下手上的动作,站住了。
班级同学(尤其是王蕴文)和老师可能会因为他无故缺席而感到奇怪,万济和爸妈也许会因为他迟迟没有回家而疑惑,但暂时万祺没法考虑到他们的感受。
4.
“嗬唔,你,唔唔,慢点”万祺跪在地上接受从上往下捅的肉棒,肆意地凌虐着自己的喉咙让他几乎呛死。也顾不上别人会不会听到了别人撒尿的声音,聊天的声音,都在一点一点淡去石清水扯着他的头发猛干他红艳艳的嘴,两个唇瓣都被撞得红肿起来,更别提娇嫩的喉口,被它当成雌穴一样捅开,速度快得几乎把他的喉道抽成真空,让他小小地打起嗝来。万祺的嘴唇几乎都要凑到那团阴毛里,浓郁的腥臊味让他有些头晕目眩,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腿。
“骚母狗怎么吃个男人的鸡巴都能硬,骚得不成人形了呵呵”学长也有所顾忌,只是弯着腰在他耳边小声地骂道,鞋尖踢开他的两条长腿。这一动作让鸡巴尖儿都顶到了喉道上,叫万祺本能地反胃,却被死死摁住,被迫叫精种灌到他胃里去。这一折腾倒也好,自己的屌悄悄地就软下去了
看了看表,万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