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纤长结实的小腿绊在一起,膝盖紧紧一夹,腿根的肌肉抽紧,一阵酸涩的快感就在两腿之间悄悄绽开来了。
酥酥麻麻的感觉涣散开后,万祺立即惊醒过来,两条腿晃晃忙忙地岔开,敲到了桌腿,发出一声沉闷的躁乱声。老师疑惑地看过来,万祺烧红了脸,满怀歉意地低低头,应付了过去。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这可是在课上,怎么就这样,自顾自地但就算两条腿叉开来了,他的雌穴还是吮吸着内裤的布料,饥渴地讨要着吃食,自顾自地湿润起来。
他自虐似地,在接下来两天都没再碰那处,任由它自行抽搐、吐水、酸软发胀。
到了第三天,他实在是受不了,无法抒发性欲让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所有男人——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他们的触碰和目光都让他的下腹隐隐酸胀起来,内裤不到半天就会湿了个半透,散发出一股子腥臊味儿来。
也许石清水说的没错,自己的的确确是条母狗,没有男人肏,就四处漏水发骚,之前自己勉勉强强地伪装着,现在只剩个皮囊,内里完完全全变成了个雌兽
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万济几乎让他抓狂,他靠近自己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都让自己浑身不对劲。自己若是下贱成连自己亲人的万祺不敢深想下去,下半身的空虚和对自己的憎恶几乎让他的情绪成了一点就爆的炸弹,能找谁打一架就好了,拳头与拳头,血与肉,没有比这个更男人的事情了。
“表哥,走了。”每天都会来接他的万济一开始还会在班里掀起轰动,现在,同学们偷偷看两眼万济俊俏的脸庞,获取一下每日精神食粮,也懒得起哄了。可万祺烦得很,拎上书包就往教室外冲,头也不回地粗声凶他:“烦死了每天跟着我,他妈的你以为你是我谁啊?”
“你不是我哥么。”他大步跟上,却不见喘,只是语气稍冷。
“放屁!只不过我们俩刚好有同一个外公,你妈和我妈是姐妹而已,这和我们两个人又有什么关系?!”万祺怒气冲冲地侧身穿过人流,不顾他人的侧目。自己干嘛说这些话呢?他隐隐知道只是情绪作祟,但还是说出来了。
万济没出声,快步跟着他,等人流渐少了,才抓住他的手腕:“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你又被人找麻烦了?”
操这个人万祺本来做好了被甩一巴掌(在他的想象里,万济实在做不出一拳把他击倒在地这种爷们儿行为)的准备,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无所适从:“没有我,我只是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对不起,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都”
万济眨眨眼,对于他的示弱也有些意外,也温和了下来:“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私人空间,不好意思。如果你想和我聊聊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
他停顿两秒,然后放开紧抓着万祺的手腕。“我去买杯奶茶,你先回家吧。”
“哦,好拜拜。”这种天天抱着个保温杯的家伙怎么会喜欢喝奶茶啊万祺和他挥了挥手,转身的瞬间,鼻子酸了一下。
这场情绪爆发就这样毫无波澜地化解了,可说实话,万祺也知道,自己这么暴躁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啊啊啊啊啊,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啊?!干脆破罐子破摔,万祺想,反正自己的第一次早就没了,再怎么自己插进去也无所谓,可说真的,要让他用手指摸自己雌穴里边他还是有些受不了。
回到家里,厨房有自家娘亲,客厅里有爹,自己卧室里又有万济第一次体会到集体生活的艰难。想来想去,他决定等万济睡了以后再实施计划。心不在焉地吃了饭、糊弄完作业,他只剩了一点时间来计划自己的自慰。
他一边刷着牙一边思忖:要看上去不奇奇怪怪的,自己能带上床的东西,还不能发出声音啊,那就这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