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时候,万祺有些暗暗气愤得神志不清了,甚至开始语气里都带刺——也有可能是因为高学长和石清水给人感觉不大一样,总觉得对方一副死人脸的样子,就可以嘴上占些便宜,倒不至于肩膀被拧脱臼了,这样看还是高学长好些。
等万祺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真恨不得啐上自己一口,呸,还比较起哪个强奸犯更温柔起来了。高子杰看着万祺快拧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脸,平静地回答道:“这里光线好,看得清楚。而且老是把钥匙给我保管了。你做到桌子上去。”
“老师的信任你就这样辜负了真的好么?”万祺手臂一撑,轻巧地坐上了实验桌,桌子上的试管架轻轻摇晃,让两人都顿了下动作,过了几秒才接上对话,“这也算为了科学。”
万祺看着对方的死人脸,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冷笑出声:“这算哪门子科学?”
神情有些诡诞,高子杰推了推眼镜,过于专注的目光在他的小腹周围打量,让万祺有些毛骨悚然,“这怎么不算呢?这是基因,是纳米级别的一个奇迹。”
奇迹?万祺真是被气昏了头,一脚踹在高子杰的大腿上——快踹上去了才连忙想起来要收些力气——憋着一腔怒火,压着嗓子吼出来:“要上快上,别磨磨唧唧地跟娘们似的!”
对方在自己的配合下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自己的裤子,万祺心里想着,自己只是想早些回家,胯下却也隐隐约约有些骚动起来。除去了内裤,高子杰平静的呼吸就直直地打在自己的阴阜上,微微地有些冷。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绕着肉瓣细致地描摹起来。万祺的阴唇何时收到过如此的关注?不一会儿两瓣肉花就颤颤巍巍地分泌出粘液,有些泛红充血起来。
这与石清水粗暴强硬地猛干所带来的,仿佛殴打一般的快感不同,这酥麻是慢慢渗透到血液里的,有些隔靴搔痒的膈应人。万祺有些粗粝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别搞这些虚的了,我还想回家呢。”
对方想了想,拿了桌上的一根小试管,没等万祺反应过来是干什么用的,就插到他的阴穴里去了,“这下够了吧?”
一根冰凉透骨的试管直直地插到自己原本充血兴奋的甬道内,这一下不仅让万祺原本有些勃发的性器软了下来,更让他本能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因为怕玻璃碎在体内而僵住身子,万祺有些崩溃:“你想干什么!?”
高学长没说话,一根纤细的手指就插进试管内壁敲了敲,隔着玻璃,看见息肉仿佛活物一样盘缠、吸附、扭成一团。这幅场景似乎有些超出科学范围了,显得淫媚不堪。高子杰抬头,想问问万祺现在的知觉,却看见他潮红着脸,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扣烂桌子,“你,你干什么搞这些歪门邪道”
火热的体内一下子就把试管给捂热了,手指的敲击隔着试管壁钝,却更显得有力,震得他整个腔穴都酥酥麻麻的,甚至连宫口都带着有些高子杰却不理会他的反抗,反而握住了试管口,浅浅地抽送起来,“这样会有感觉么?”
“滋啵滋啵”的水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格外嘹亮,万祺被问得快要羞死了,这有什么好问的?!可越是这么说,他的穴肉越是要绞在一起,挤出些淫水来。高子杰的眼神简直有形一般,在万祺的穴上扫来扫去,扫到哪里,哪里的血管就突突地跳起来。
“那这里呢?”高子杰抬头仔细观察他的反应,拇指却捻上他翘立着的阴蒂。“嗯你,你不要!”一直被忽视的地方突然被狠狠碾压,积蓄了的快感就猛地释放出来,他的大腿猛烈地抖动,几乎抽搐起来,肉穴里的肌肉一下失去了控制,僵直着,小试管就不小心吱溜一下,滑了出来,碎在了地板上。
高子杰原本紧盯着万祺小高潮时情迷意乱,被这一声脆响给打断了,他看着一小滩淫水混合着玻璃渣,刚打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