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躲过一劫。王蕴文扶起他,见他放松下来了,也开始絮絮叨叨:“你怎么紧张成这样,不就是个学长吗唔!血腥味真的超大!你快点去洗个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杀人了呢!”
“吵死了行,我去了。”万祺想想,去冲个澡也不错,能捣拾一下自己。咬咬牙,他还是开口,“蕴文,能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和内裤吗”
赶在王蕴文挑高眉毛开口质问之前,他急急地辩解,“不是,你也看到了,我这血漫金山的没法出门啊。你看,校裤还是蓝色的,一流血超明显的,求你了哥,我给你钱!”
王蕴文盯了他几秒,最后放弃了似地抽走他递上的钱:“这下你可欠我欠大发了,我母胎单身男青年的清白啊等着。”
“谢谢哥!”万祺咧着嘴拍拍好兄弟的肩,选了条离高学长最远的路钱进了淋浴间里。他选了一个最安静的角落,正面朝着水龙头,一下就把勉强粘连的胶布给撕下来,扯下来几根仅有的细幼阴毛,咬着下唇把痛呼声咽下去。打开水龙头,落下来略冷的水,浇得他腹部又是一阵蠕动,几朵血色的花绽放在脚下的瓷砖,转瞬间又被冲走了。
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自己肚子里这些多余的器官给挖掉,可是即使是和父母泪眼相对地求他们把自己变成正常人,父母也只是哭着道歉,说家里负担不起这么重的手续费。父亲是消防队里搞后勤的,母亲也只是一个初中老师,家里的确没有多余的钱,但总还是不甘心。他们总让自己学会接受,“这就是你的身体,还很特别,不是吗?”
他们根本无法体会自己这种活在恐惧里的感觉。穿的内裤永远是松松垮垮的棉裤。一天要把裤子往下扯三十次,生怕别人看见自己那道肉缝的轮廓。怕自己哪天一觉起来会看见自己的胸部隆起两个小包,他疯了似的练肌肉,想着万一哪天胸部发育了还能掩饰过去。就连女孩子甜蜜羞涩的示好,自己也只能视而不见,只是为了躲避对方见到自己的畸形后满脸恐惧的可能性。
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哭了出来,满口酸涩。被热洗澡水一冲,也分不清了,倒也挺好。废水从粉红色逐渐变得透明,自己在外阴处稍微搓一搓,洗掉最后的血污,就结束了。
胶布已经彻底失效,万祺稍微思考一下,决定绕到卫生间里,把厕纸卷成一卷,夹在肉阜之中。为了防止别人看见,他一咬牙,往里面捅了点。粗糙的厕纸和阴蒂阴唇摩擦,生出了不熟悉的痛感。调整一下走路的姿势,他往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里还站着几个学长,除开刚才的高学长外,另外两个万祺叫不出名字。高三参加篮球队的,多半就是体育特长生了,肌肉鼓囊囊地撑开衣服,果然不一般。
万祺紧张地低下头,不愿与他们扯上更多关系,却没想到被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学长给叫住了:“哎,你干嘛呢?”
他慌张地抬起眼,又被对方凶狠中带着些玩味的眼神给吓到:“学,学长好”
对方还算满意他的恭顺,却没打算放过他,“听老高说,你好像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啊?你也知道,请假要假条,不是说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吧?”
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发紧,他这时便紧张起来:“假条的话,我可以到医院”
“何必这么麻烦呢?同学,你这样遮遮掩掩,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他跨过长凳来,一步一步接近,高学长似乎想要阻拦他,却被另一人给笑着拉住。万祺没看清,他只觉得刚刚洗尽的身体又冒出冷汗来,他朝另一边倒退,想要逃开,“我真的——”
没料到,自己竟然被长凳绊住,腰重重地摔在凳子上,痛得眼前一黑,高学长暗暗吸了口气,上前来扶起他,可现在不是顾得上这些事的时候
还没来得及挣扎,对方就攥住了他的脚腕:“这我可没想到呀?”
对方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