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突然笑了。“我倒是觉得学医挺好的,自食其力。”
“那是,您可是贵公子出身,吃穿什么都不愁,您可是来追求梦想和自由了,我们这些人只能捡起年轻时候的梦想渣子混口饭吃。”
“好了我的王医生,多大的男人了还整天叽叽歪歪,赶紧回家洗洗睡。”刘禄把王医生塞进出租车。
理了理身上有些皱巴巴的休闲装,想着白天那个有意思的小病人,刘禄哼着歌慢慢晃进了别墅区的大门。
远处亮着灯火的别墅内,於晨颤抖着双手狠狠搓洗着身上斑驳的痕迹,白皙的身体上被搓出一片片红,浴室内的热气蒸得他掉下泪来。
浴室门外,穆先生的西服和领带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衬衣解开了两个扣子,不复平日里严谨的精英做派,正坐在床上沉默地抽着烟。幽深的眼眸失了焦距,虚虚地望着地上一摊被拖行拉长的刺眼的红色液体。
就在刚才,在这里,在他们的房间里,白腻的肉体和年轻强健的身躯纠缠在一起。那个卑贱的仆人,把他的小妻子压在身下,蒙上了双眼。他的妻子,在身上人不断的起伏动作中被绞得浑身颤抖,不能言语。高潮来临时,於晨嘴里喊着的,是穆先生,是他的名字。
穆先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现在的心情,他心里很乱。但是他却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个沉寂多年的部位,变得滚烫坚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