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你们带不走他的。”执事推了推眼镜,平日温文尔雅的伪装彻底卸下,露出黑暗的本性,他微微仰起头,嘴角的弧度冷艳又张扬。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跟我走?”竹鹤用力咬唇,心中的恨意发了疯似地生长,无可奈何,“就像小时候一样,你们凭什么限制赵刚的自由?!凭什么让他忘记我们?!凭什么要他按你们说的去做?!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赵刚身边的那只猫为什么莫名消失?呵,真是可怕......”
“凭什么?......”卡帕斯勾唇一笑,深蓝的眸子如大海般神秘无情,“我告诉你,因为他——”
“怀孕了。”
“......”
“什么?!”
“?!”
竹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翠绿的眼睛一片死寂,而藏在背后的,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嫉妒,和恨意相织缠绕,慢慢的,他冷静下来,开始思索怎样才能让赵刚心甘情愿的跟他离开。
另一旁的赵刚就直接傻眼了,虽然被操了很多次,但他表示自己还是天下第一直男,还在幻想着以后怎么出去泡妹子,怎么后宫三千佳丽,而不是挺着个大肚子给孩子喂奶......
这样想着,赵刚罕见地开始慌了起来,他无措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想法就是将孩子打掉,然后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虽然很窝囊,但却是最有用的办法。
像是洞识了赵刚的想法,卡帕斯的表情冷了下来,他抚上赵刚的小腹,缓缓摩挲着那线条优美的腹肌,似蛇一般冰凉的触感让人不寒而栗,他轻轻张开嘴,那道蛊惑人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后果可不是您能承受的,少爷......”
“你们还真是什么都没变啊,又想像以前那样给赵刚下心理暗示吗?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竹鹤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突然插话,他看向赵刚,话语中蕴含着浓浓的担忧:“难道你不担心你知道真相后他们会把你一辈子都所在家里吗?”
察觉到男人的恐慌,卡帕斯温柔地收回手,恭敬地站在一旁,“二少爷来了。”
克......里斯?
赵刚心头突然涌上无限恐慌,如果没记错的话,唯一一个捅进生殖腔并在里面射精成结的人——
是克里斯!
哪怕是竹鹤也清楚地感受到了赵刚那来自内心的恐惧!他眼睁睁地看着赵刚慌张地从床上下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连忙向门口跑去。他看了看卡帕斯——发现卡帕斯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直到瞥见门口那一缕散发着淡光的银发,才恍然大悟。
他记忆中最扭曲的那个人来了。
“唔!......”赵刚整个人都扑在了来人的怀中,闻着那淡淡的、好闻的冰雪味,身体渐渐僵硬。骤然想起身上只穿了一件堪堪能遮住私密部位的浴袍,胸膛和大腿间的吻痕一览无余。
几乎是在那瞬间,那银白的发丝从发尾开始变为黑色,克里斯精致的脸上正带着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微笑,双颊染上不自然的病态红晕,然后从口袋里缓缓拿出一把泛着寒芒的匕首——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