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嗬嗬嗬......”大口的喘着粗气,抬手摸摸脑门,满是冷汗。
冷汐海费力的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才凌晨一点多。
颓然的闭上眼睛,可是一闭眼就满是梦中易初云望着自己那带着绝望与悲凉的目光,还有眼神中那无法言说的......永别!
37
冷汐海摸索着下了床坐在轮椅上,又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呼哧呼哧的喘了一阵粗气,他不由得苦笑,人真是不能享福啊,以前都是自己上下床的,那时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方便,可是现在被那个男人抱上抱下的服侍惯了,自己居然不适应了。
偌大的三层别墅里只住了自己一个人,就连冯妈也按照规矩住在了外面的佣人房里,只能凭借着通讯铃来听自己召唤。
走廊里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灯,不过静悄悄的空房子里只有自己轮椅骨碌碌的声音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单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他从来没有觉得原来独自一人的时候会这样的冰冷。
在调教室门口站定,冷汐海的直觉告诉自己,易初云就在这里。他还是如之前那样跪在这里,等待救赎吗?
轻轻推开半掩的门,屋子里一片漆黑。摸索着找到开关,调教室瞬间就被照亮了。
强忍着灯光耀眼的不适,冷汐海第一时间朝着易初云平时跪着的地方望去。
见方大小、铺满鹅卵石的地上空荡荡。
迅速的环顾调教室——没有人。
冷汐海本来提着的心慢慢放下,可是瞬间又被揪起,那个男人没在调教室,那能去了哪儿?
他不会真的要永远离开自己的视线,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巨大的恐惧充斥着全身,紧抓着扶手的手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易初云,你去哪里了?
慌乱的打量着四周,可是这毫无遮挡的调教室里跟门没有易初云的身影。
视线突然落在单人沙发旁边的矮桌上,上面的便签上似乎有字。
是易初云留给他的?他没事?冷汐海赶紧推着轮椅上前,可是上面的字让他刚刚缓和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
——对不起,请原谅我以这样的身份离开您。
白纸、黑字。]
记录着让他全身发冷的字。
离开...离开......
?
大脑中轰隆隆的如炸雷般的巨响,回荡的全是“离开”这两个字!
离开?是离开自己的身边?还是......
“阿易......你在哪儿?你出来啊!”低喃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他不想的,他只是气他,他是吃醋了,他不想看见他和那个男人纠缠不清的!
轻飘飘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纸片......
这会是易初云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么?
恐惧被无限放大,冷汐海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他没有想过,他会真的失去易初云。
那个男人,他想了、念了、爱了十六年的男人,就这样离他而去了?
“阿易......你出来啊?你别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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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会把你塑造成一个永远离不开男人的奴隶......”
“让我们都试着接触一下好么?我们都努力的接受一下对方,给彼此一个机会!”
“看清楚你自己的内心吧,你是渴求温暖的、渴求关怀的!奴隶,不要再把自己冰封起来了,到主人这里来,主人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现在摘下这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