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瘦了些,看来这几个月他也不好过。
苏舟被盯得无比紧张,他很久没在主人面前赤裸身体了,难免有些不自在。
“去书房。”
苏舟爬到书房中间时谢陆扬也跟了进来,“没让你起来,去书桌前。”,
苏舟立刻爬到桌子前,没有起身,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动作低头看着眼前的桌脚。
谢陆扬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点了支烟,把烟灰缸放在苏舟背上,“没看出来你挺会演戏的啊。”竟然拿女同事当挡箭牌,亏他想的出来。
苏舟不敢乱动,只稍微抬了抬头,“主人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谢陆扬朝苏舟吐了口烟,“撒谎会让你有快感吗?”
苏舟摇着头回答:“不会,主人。”
“别动,”谢陆扬在他背上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那就是欺骗主人让你有快感了?”
苏舟抑制住想抬头看主人的冲动,焦急地回答:“不是!主人,我不想骗您的!”
“狗怎么配自称我呢?”谢陆扬冷冷地说。
苏舟呆住了,谢陆扬从没在意过他的自称,他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
见苏舟不回答的毛病又犯了,谢陆扬有些没耐心地催他:“现在这个时间挺适合遛大型犬的。”,
苏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容不得讨价还价,这种时候违抗命令可能真的会被牵出去遛,“对不起主人贱狗不想骗您的。”
“你觉得你配当狗吗?”谢陆扬把没抽完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丢给苏舟一句“想想你错哪了。”就转身打开了电脑。他突然想起下班前有个邮件没发,正好趁这个时间让苏舟反省一下。
苏舟看不见主人在干什么,只听到打字的声音,他不知道要这样跪多久,书房的地面没有地毯,他不明显地调整了下姿势,把重心尽量放在上肢,好让膝盖的疼痛减轻一些。
不知道谢陆扬是不是注意到他的不适,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下了。
“让你跪一会儿,别动来动去的。”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苏舟不敢动了,“我错了主人,我不动了。”
“膝盖疼?”谢陆扬反应过来了。
“是的,主人。”
“脚尖着地,把膝盖撑起来。”谢陆扬说完这句话又开始打字了。
因为背上有烟灰缸,苏舟必须保持后背水平,他维持这个动作几分钟后就受不了了。主人是故意的,这个动作很像静态的熊爬式,必须整个核心肌群都用力,简直就是变相体罚。
谢陆扬瞥了一眼苏舟,“受不了了?”
“是,主人。”苏舟觉得这种情况下连说话都是一种浪费体力的行为,还会打乱呼吸,更难以坚持。
“忍着。”谢陆扬健身时做过这个动作,他大概估计了一下苏舟的极限,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
虽然很辛苦,但苏舟不敢求饶,也不想再惹主人生气。肩膀和腹部肌肉已经有了明显的灼烧感,又坚持了一会儿后手臂也开始发抖,就在苏舟觉得自己马上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谢陆扬终于拿走了他背上的烟灰缸,“真没用,跪下吧。”
“谢谢主人!”得到允许苏舟一下子跪在地上,比起刚才,膝盖的疼痛要容易忍耐得多。
谢陆扬发完邮件关了电脑,转向苏舟,“你不是想做狗吗?连撑都撑不住?”
苏舟正喘着气,听到问话立刻跪直身体回答:“对不起主人,我会练的。”
谢陆扬没有理会他的话,直奔主题:“说说吧,你错哪了?”
“我不该骗您,不该自作主张。”这句话苏舟已经想了几个月了,现在有机会当面认错,他几乎脱口而出。
还知道自己是自作主张,谢陆扬心里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