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地址告诉司机,然后把苏舟弄上了另一辆车。
怎么到家的苏舟一点也不知道,进了门连鞋也没脱就躺倒在沙发上。
谢陆扬倒水回来发现他睡着了,只好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看苏舟膝盖以下搭在沙发外,又给他脱了鞋搬成舒服点的姿势。刚准备把脱掉的鞋放进鞋柜去,就听到苏舟喃喃地好像在叫他名字。
谢陆扬忙凑到苏舟面前蹲下,“嗯?哪不舒服?”
等了一会儿,躺着的人又没了反应,他正要起身,却听见苏舟低声说话。
苏舟说得有点含糊,但谢陆扬听得清清楚楚:“主人,求你踩我。”
“苏舟?你说真的?”他有些激动地问。
苏舟没有回应,谢陆扬拍了拍他的脸,还是没有反应。
原来是梦话,他无奈地站起身。苏舟连做梦都会梦到他,可醒来却装得若无其事,看来自己不主动采取行动是不行了。
谢陆扬想了想,从苏舟的卧室抱了被子出来给他盖好,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洗了澡。
苏舟睡得很沉,谢陆扬回卧室前又蹲在沙发边看了看这张他朝思暮想的脸。
他决定不等了。
苏舟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沙发上。他仔细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和常东一起喝酒,之后的事就想不起来了。
房间已经大亮,他从一夜未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竟然快中午了。
起身在家里转了一圈,谢陆扬不在,身上黏糊糊的,他决定先洗个澡。温热的水流冲走了宿醉后的不适,苏舟吹干头发一身轻松地走出浴室。
鞋柜上放着刚才还不在的训练包,谢陆扬回来了,却不见人影。
苏舟纳闷地回房间穿好衣服,出来时谢陆扬也正好从卧室往外走。
“你去健身房了?”苏舟问。
“嗯,你还难受吗?”谢陆扬穿着衬衫和西装裤,停在沙发前看手机。
“好多了,”苏舟把沙发上的被子叠好坐下,“你今天还上班啊?”
谢陆扬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放下手机,慢慢卷着衬衫袖口,头也不抬地说:“眼熟吗?”
“什么眼熟?”苏舟莫名其妙。
是说衬衫吗?这件确实是他最喜欢看谢陆扬穿的,上次好像还是出差前想到出差苏舟脊背一凉,谢陆扬不会发现什么了吧?可那次他很迅速就把衣服塞进洗衣机了,应该不会被看到才对。
苏舟心虚地抬眼偷看谢陆扬,结果正遇上对方的视线,那人正一脸玩味地盯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苏舟打算装傻。
谢陆扬笑了下站起来走到电视前,指着墙壁的一角,回过头问:“你没发现?”
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苏舟看见阴影里是摄像头!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呆愣的时候,谢陆扬来到他面前一步远的位置站住了,“没提醒你是我的错,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拿这件衣服干了什么吗?”
苏舟懵了。全都拍下来了,这下没办法装傻了,谢陆扬一定觉得他是变态。
“不想说?”
苏舟不是不想说,他想解释想道歉,可他从没遇到过如此尴尬的状况,比当初被女朋友直说没用还要难堪,他羞愧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站起来。”
谢陆扬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语气,但苏舟觉得他一定是生气了,任谁被同性朋友意淫都不会无动于衷的。他认命地垂着头站了起来,等着对方叫自己滚出去。
令他意外的是谢陆扬并没有骂他叫他滚,却把两只手分别搭在了他的双肩上。
他不会气得想打人吧?苏舟紧张得绷紧了全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