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心中忽然升腾里剧烈的不安。
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在脑海里翻腾起来,他几乎想跳车逃跑。
他的第一次,就葬送在这片奢华的富人区里。
那是他第一次来到这座大城市,一群同样年轻懵懂的小新人被经纪人带着,去一场宴会上作陪。
新越娱乐的总裁看上了他,在那场酒会结束后把他带回了家。
他被那个可怕的男人包养了一年,直到他的经济危机终于不再那么棘手,于是他迅速地和金主结束了包养关系。
苏安闭上眼,不敢让李琅彀看到他眼中的痛苦。
他一直在自己的男友面前扮演着一个活泼天真的样子,怎么敢让单纯善良的李琅彀看到他过往有如何不堪。
李琅彀停下车,有人上来拉开车门。
“少爷您回来了。”
李琅彀说:“安安,我们到了。”
苏安睁开眼,眼前顿时一黑,精致的小脸惨白无人色。
这是新越娱乐总裁,他的前金主,韩友明的家。
李琅彀扶着他下车,说:“我跟着我妈姓,我爸姓韩。韩友明,你认识吗?”
苏安太认识了,他知道韩友明鸡巴的尺寸,知道韩友明床上的癖好。
韩友明喜欢拿鞭子抽他的屁股,把他打得满地乱跑,还不许他哭出声。
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有些风霜的英俊脸庞上神色冷峻,审视一般打量着儿子带回来的这个小美人。,
苏安紧紧握住李琅彀的手,害怕得牙根都在打颤。
怎么回怎么可能
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为什么
他以为自己终于逃出了那场噩梦,没想到兜兜转转,竟是又栽进了那个变态老男人的掌心里。
韩友明面无表情地说:“进来吧。”
李琅彀追在后面说:“爸,安安给你买了礼物。”
韩友明说:“一会儿再说,你不是要亲自下厨吗?我让阿姨买了条活鱼,你去收拾吧。”
李琅彀把苏安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安安,你先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去给你们做晚饭。”
苏安恐惧得脸上都没了血色,紧紧抓着衣角不知该怎么回应李琅彀。
李琅彀跑到厨房开始捣鼓鱼。
苏安喘了口气,颤抖着手去拿桌子上的茶杯。
一个高大的身体坐在了他身边。
苏安颤了颤,差点摔了杯子。他声音发颤:“韩韩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他害怕极了。
结束包养关系后的这三年,他每次听到有关于韩友明的事,都会吓得发抖。
如果如果他早知道李琅彀是韩友明的儿子,他一定一定会早早躲得远远的,绝对不会招惹李琅彀。
他太害怕了,极度的恐惧刺激的肾上腺素的分泌,甜美的信息素味道在客厅里弥漫开。
韩友明低头,不轻不重地咬着他的耳垂,呼出滚烫的气流:“几年没见,你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甜。”
苏安吓得一哆嗦,带着哭腔说:“不韩总放了我韩总”
那些被韩友明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滋味还残存在记忆里,此时在剧烈的恐惧中疯狂上涌。他早就习惯被韩友明的阴茎插入的小臀眼,竟在哽咽求饶中忍不住湿了。,
韩友明粗粝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抚摸他的腰肢:“安安,我的儿子操过你小屁眼了吗?他有没有把精液射在里面,嗯?”
苏安在他手指颤抖着呜咽:“没呜呜没有韩总”
韩友明说:“我不信。”
苏安哭着小声说:“真呜呜真的”
韩友明说:“安安,把裤子脱了,让我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