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肉体紧紧箍住,比用绳索捆绑快多了。
我在妻子的脚踝、膝盖、大腿根部、纤腰、乳房上下、手腕、肘关节都扣紧了皮带。妻子努力抬起唯一能动的头部,想看看我准备干什么。我把她的头套向旁边转过半圈,遮住她的双眼,使她只能面对黑暗。然后我拿起挂在墙上的妻子的内裤,把她的头套再向上一捋,露出小嘴用内裤堵上。
我把屋角一个安装了滑轮的仪器推到刑床边。这个东西有很多根导线,每根导线上都有一个鳄鱼夹或者金属条——很显然是一台电刑机。由于条件所限,在家里当然没法在妻子身上使用这个,现在总算可以一偿心愿了。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店员已经和我提及他们的电刑机,说他们已经请专家调校好输出电压和电流强度,除非患有严重心脏病或者其他某些重病的,否则不会对身体有危害的。如此好东西,怎能不试一下?
我用手捏了捏妻子的乳头,在我熟练的挑弄下本已勃起发硬的乳头更加涨大。眼看时机成熟,我迅速地把鳄鱼夹夹在妻子的一个乳头上。妻子痛苦地“呜”了一声。我狠狠心,把另一个乳头也夹上了。妻子摇了摇头,但是没再哼哼,似乎是认命了。
我把电刑机的电源插头插好,然后开始研究操作方法。还好,控制板上的每个按钮上都贴了一张小小纸片,注明开关、电压调节、电流调节等,一看就能上手。
我先把电压调高两档,然后按下开关。只听到“噼啪”声响,妻子的两乳上绽开了小小而明亮的电火花,她猛地“呜”了一声,全身痉挛着,双手变成了“爪子”形状,唯一能动的头昂起,下巴死死地抵住胸脯。
我担心她受不住,连忙关闭电源,凑过去问她:“怎么样?”妻子鼻子里喘着粗气,好半天没有反应。我有些慌了,连忙取下她的头套,只见她紧闭双眼,已经泪流满面。我拿掉她嘴里的内裤,连声问:“怎样了?”一边去解捆绑她的皮带。
妻子突然摇头,微弱但清晰地说:“我没事,不要解开,继续好了。”
这十一个字对我来说与天音无异,连忙惊喜地问她:“你真的没问题?”
妻子睁开眼,美丽的大眼睛雾气蒙蒙:“是很难受,不过也很刺激。你继续好了,我没事。”顿了一顿说:“快给我套上,嘴巴……嘴巴也堵上吧,要不我会叫得很大声的。”
我奉到“圣旨”,当然立刻执行。就在把内裤塞到妻子嘴里的时候,她突然又开口说:“那个夹子,能不能换一种?夹得我那里好痛。”我低头一看,果然,妻子两个娇嫩的乳头被尖利的鳄鱼夹紧紧咬着,已经渗出几滴血珠。我暗骂自己,马上把夹子取了下来,还好,只是破了一点皮,不过乳头和乳晕上出现了咖啡色的痕迹,像是被电火花灼烧留下的。
这回,我把电线直接缠绕在她的乳头上。开始前,我告诉她:“实在受不了,就伸出双手食指,我马上停。”妻子默默地点点头。
我打开电源,妻子的双乳再次闪现电火花,赤裸的肉体顿时再次绷紧、痉挛、惨哼。我将电流强度稍稍调大,妻子身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下来,全身泛起了红潮。
我关闭电源,再看妻子的双腿之间,只见那里已经湿了一片,暗红色的阴蒂从浓密的黑毛中突起,泛着淫糜的光泽。
我再次打开电源,然后拿起一个鳄鱼夹,紧紧按在妻子的阴蒂上。女人最敏感的三点同时受到电流的刺激,妻子发出沉闷的吼声,全身剧烈颤抖,企图挣开捆绑她的皮带。
我看着她的表现,知道她已经在痛苦中达到了高潮,就关闭了电源。妻子顿时像一团软泥一样瘫软在刑床上,喘着粗气,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我拿掉她嘴里的内裤,让她更好地喘息一下。然后解开皮带,把她扶下来。妻子娇慵无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