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你个贱B”或“你他妈的真紧”之类的中文。但现在为何我会想起她的事情呢?
她见到我没有回答,又使劲地摇了我的头。
我缓过神来,从容地回答:“不知道,她只怕我不回去了。”
“如果我不是怀孕了,你会留下来吗?”她突然变得情绪激动起来。
“和你怀不怀孕,其实没有关系。”我觉得我说了真心的话。
“真的吗?”她不再说话了。
她开始用嘴巴疯狂地吻我了,一边吻我,一边伸手去解我牛仔裤的皮带,牛仔裤的皮带扣不复杂,很快她那已经渗出汗水的手就插入我的内裤,接触到我的阴毛,我的身体同时也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不再是被动地接受她的吻,而是主动地去吻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的乳房,她的乳尖,我深情地含着她的乳头,时而用力地吸吮,企图把里面膨胀的奶水吸出,时而又用舌头绕着她的乳晕不停地打圈,或是反覆上下地弹动挑逗,这是我在泰国经常练习的性爱方式,这是为数不多的这两年以来我一直铭记于心中的她所锺爱的被爱抚的方式。
她不再问我了,她喉咙里面发出阵阵的低吟,她头朝天,一只手不断地我在下身的深处探索,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她另一个尚未被我吸吮的乳房上面游荡,有时候也会游荡到因为激动变得通红的脖子上。
她的下身过于激动,源源不断地流出着略带异味的淫水,如果说之前我隔着牛仔裤就能体会到她双腿之间的湿润可能是种心理幻想的话,那么,这一次,我确信我的牛仔裤,被她坐着的地方,一定会因为被淫水浸湿而变得深色了一大片。
她的手触碰到我勃起的阴茎。
这只手陌生而又生硬,可能我那红肿的勃起的阴茎在这两年间早已熟悉了另一双皮肤颜色更深也更为粗糙的手。她不再坐在我的大腿上面,也不再环抱我的头部,这也使得我不能再尽情吸吮她的乳尖,她半蹲在我大腿的前面,她用力扒掉我的内裤,一直把我的牛仔裤褪到膝盖的位置上。
因为失去了外来的约束,我的阴茎肆无忌惮地挺立着,龟头红肿而突兀,阴茎身躯上面的血管也较平时更为粗壮,我调整了一下坐姿,使得整根阴茎直勾勾地摆在了她的面前,我明白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很配合地一口含住了我的阴茎,同时右手也很配合地上下不停在套弄。
我低头看着半蹲的她为我口交,这个场景是在太美,太诱人,太让人血脉喷张。
因为半蹲的缘故,她那怀孕的肚子更加凸显出来,较刚才站着的时候不知要大多少倍,同时,我俯视的角度也更能够清晰地观察她那因为怀孕而变黑的乳晕和那长长的乳头,还有那深深的乳沟,我忽然觉得如果我的睾丸被她那乳沟紧紧地夹住,应该也会舒服。
她手上和嘴巴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她不仅用舌头去拨弄我的龟头,偶尔还会小力地去钻我龟头前面的小缝,她的手不断地套弄我的整根阴茎,开始的时候还集中在阴茎的前半部分,后来她就把手慢慢移到我的睾丸上面去,还会轻轻地把它们握在手里面。
我舒服地眯上了眼睛,一方面是想更好地享受她给我口交的过程,另一方面是害怕在如此美妙的情况,假如低头看看她那隆起的肚子,恐怕我将无法控制精液的射出。
我想很多年后,当我想起曾经有一位孕妇脱光衣服半蹲在我面前为我口交时,我都足以为这场回忆狠狠地射一次精。更何况这位孕妇,还是这两年里面我在无数夜里朝思暮想的可人儿啊!
对她是否公平呢?我心里面突然冒出个声音。
因为闭着眼睛,我反而变得理智起来。我想到这场口交过后,可能是要和她正式发生性关系。我突然意识到我遇到两个问题,问题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