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痛呼声还是先一步出口,他懊丧般地低下了头。
“真是可惜,又要从头开始了。”
瞥见边上的时措忽然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他没多想,转眼又将注意力投回到舞台上。
暴君又开始踱起了步子,每踏一步便惹起周身的一阵轻颤。他满意极了,就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主一般,高贵而神圣。
接着是让人目不暇接的三鞭子,分别落在两边腰侧和膝弯,费力地报数应和。几鞭子下来他的后背上竟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同样出汗的还有台下的时措。
从暴君落向右乳的那一鞭开始,他似乎无形中进入了一种状态,时而随着暴君的动作摇晃,时而小幅度的抽气,仿佛正在挨打的人是他而不是台上的那个人。他的身体微微发热,他不得不挽起袖子来缓解此时的状态。袖子挽起的一瞬间,他恍然间在自己的身上瞥见了猩红的痕迹。时措赶忙喝下一口酒。
暴君满意地点点头。他再次改变方向,略作思考挥下了鞭子。
时措在椅子上小幅度地抖了一抖。
那一鞭子落在了双腿中间那根安静悬垂着的器官。
条件反射般地报出数字,随即屈起身子,小声呻吟着。他颤抖着,鬓角湿透了,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观众们屏息看着台上人的一举一动。
那个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爬到暴君的脚边,用啜泣的声音开口道:“对不起,先生,我错了。”
台下不知是谁带的头,竟开始鼓起了掌。
暴君摘下脸上的面具。
时措彻底僵住了。
这他妈不是和他约过两次的那个男人吗?粗暴的动作,他被捆住的手腕,偏爱的后入式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暗示性的动作,时措的脸一阵火热。
暴君镇定地开口:“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今天你会在这里了吧?”
“我我不该对我的动手。”
台下如雷般地掌声响起,唯独时措背后一阵恶寒。
这话究竟是对谁说的?
他盯着台上的男人,那男人仿佛看了他,对他露出胜者一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