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淫物,让他熟悉他的鸡巴,熟悉他的精液,离不开他们一分一秒。
童言刚一张嘴,硕大的龟头便插了进来,他吞吐着蒋从司的性物,却始终得不到章法,他以前只舔过按摩棒,如今这样一个粗大滚烫的活物在他嘴里,他竟然被刺激的淫液多了几分。
“好好舔舌头伸出来”蒋从司摸着童言的头发,夸奖道:“小妈真乖。”
童言怔在原地,他愣愣的看着蒋从司,他刚刚在做什么,吞吐着蒋从司的性物居然觉得好吃,对性物恋恋不舍甚至想要吃下全部他是蒋从司,是他的继子,是杀了陪伴他一生的人的凶手,他怎么能够屈从在欲望的支配下?
蒋从司从童言口中将半截鸡巴拖出,龟头与唇瓣之间连成一条银线,他抬手摸了摸童言的嘴唇上的口水,蹲下身子含住湿润的嘴唇。
“唔你不配亲我”童言别过脸垂下头,他痛苦的承受着欲望的折磨,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他的身体,私处迫不及待的想要什么填入已经吐出淫水,而性器高抬着留下了透明的泪水。
蒋从司眯着眼,眼底蕴满怒火,他五年前就听蒋方正说过,他说他不配得到童言,可现在童言在谁的怀里?现在童言说他不配亲他?他不仅要亲,还要日日操弄,让他淫荡发浪做一个他胯下的母狗,被他操被他玩被他占有!
蒋从司捏住童言的下巴,他含住童言的唇瓣吮吸,舌尖挑来童言咬紧的牙关,缠绕住他的舌头不停的玩弄,童言闭着眼睛,张口就想咬下去,却直接被蒋从司卸了下巴,他痛苦的直流眼泪,唇舌被蒋从司吮吸的红肿,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蒋从司的手顺着他的小腹下滑,两指扣弄着他流水的女穴,“唔唔蒋唔”
蒋从司亲够了就将他的下巴合上,手指还插在女穴里,他拨弄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刚刚还那么小躲在贝肉里,被他左右揉捏一下就肿大了起来,连阴唇都含不住。
“别蒋从司不要”童言抖着腿,其实蒋方正很少玩他的女穴,他更喜欢玩他的后面,那里经常含着道具,也更加的柔软敏感,可是现在被蒋从司这么一碰女穴,那里面的淫水仿佛止不住一般的往外流淌。
“不要什么?”蒋从司绕到他身后,放在童言骚逼的手停下动作。
“不要碰那里”童言始终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即使孩子都生了,他依然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他的女穴不过是一个畸形的产物,丑陋恶心令人生厌。
“那里是哪里?”蒋从司揉了揉阴蒂,惹得童言低呼一声。
“女穴不要碰它”
“女穴?这么文雅的词我听不懂啊”
“呜呜蒋从司”
“我在小妈让我不要碰那里我不碰就是了,你说出来让我不要碰哪里?”
阴蒂又被按了按,童言仰着头,眼泪打湿了睫毛,他张了张嘴,又垂下脑袋,“不要碰我的我的逼”
“啧啧。”蒋从司咂咂嘴,将手指探入两分,立刻被软肉裹住,“小妈说错了,是骚逼。”
“啊不要碰不要碰我的骚逼”童言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敏感,他被蒋方正用道具玩的时候从来不会流这么多水,有时候甚至连勃起都不会,可现在他全身滚烫,性器一直往外吐露着水液,女穴疯狂的往外涌出淫液,似乎连床单都打湿了,而他本就被经常玩弄的后面因为得不到眷顾而一直在蠕动着,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渴望蒋从司的触碰,插进来,快把那个充满麝香味的鸡巴插进来,他的身体在叫嚣着,逼着他沉沦。],
蒋从司将两根手指插入童言的骚逼里,里面的软肉紧紧的裹住他的手指,他掐住里面的软肉来回的拨弄抽插,直到淫水流了他一手。
??
童言紧紧的咬住嘴唇,女穴被摩擦的难受,手指在哪里进进出出来回揉捏,他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