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淫乱花穴:“安安这是在邀请我操进去吗?”
“嗯刷子刷得骚穴好痒呜主人安安好脏不、不要碰”季安被玩弄得哽咽起来,下体的水柱终于偃息旗鼓了,女性尿道口却仍像失禁般滴落着尿液。
“安安看起来像个坏掉的小尿壶呢。”季衡不以为意地抚摸那个不断渗水的小口,随后轻轻拉过季安的一只手,放在红肿外翻小阴唇上,“一直漏尿可不行啊,安安自己挤一挤阴蒂吧,像小奶牛挤奶一样,把尿都挤出来就好了。”
“主人”季安泪眼朦胧地回头看了季衡一眼,得到不容置疑的信号后,只能软着双腿蹋下腰,轻捏起那颗脆弱的蒂珠。
“腿分开一点,把自己展示清楚。”季衡在他白白软软的屁股上掌掴了四记。
“对不起,主人呜安安会努力的”季安撅着火辣辣的臀部呜咽道,狠狠心捏了第一下,“啊又、又尿了呜”
季衡扯了扯连通他阴蒂的链子:“太轻了,宝宝,用力一点。”
季安的阴蒂经过上次的穿环注射后本就变得越来越肿胀敏感,一点点衣料摩擦都可能带来剧烈的性刺激,更毋论直接上手挤压了。
所以此刻他只重重捏了第二下,便在铃铛兴奋的响动中颤抖着喷出了最后一点尿液。
“呜主人都流出来了”季安细白的指尖停留在阴蒂上微微抽搐着,被季衡用掌心轻轻拢住安抚了片刻。
而后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他感到自己被抱起转了个身,尚处于晕晕乎乎之际便整个上半身趴在了落地窗上,瘫软无力的双腿直接跪坐到自己的那摊尿液中。
不待季安出声抗拒,那根无比熟悉的巨物便如入无人之境般捅入,直直贯穿了他潮湿松软的花穴。
“呜!!”季安跪在冰冷微腥的污秽液体中,两根细胳膊软趴趴地支撑着玻璃,像条小狗般大张双腿,花穴入口在抽插间被磨得通红,“啊主人操开宫口了呜太酸了请慢、慢一点嗯”
季衡享受着季安甬道中软肉的收缩痉挛,深处紧致的压迫感使他的龟头明确感知到稚嫩花蕊对入侵者的迎合。过度敏感的嫩穴被调教得只需要一点点摩擦就能被点燃,更何况是他这样的猛烈捣弄。
在一片狼藉的铃铛响声中,似是想到些什么,季衡微微顿住动作,轻笑着在季安耳边提议:“安安,以后每天都自己挤阴蒂练习排尿好不好?”
快感中突兀闪现的短暂空白,使季安的花穴就像遇到甘霖的沙漠,贪婪吮吸着,试图勾引巨物能插进更深处狠狠蹂躏,满足此刻内心的骚痒空洞。
季安无法抑制地细细喘息,看着落地玻璃上反射出的那个目光失焦的自己,眼瞳中带着柔软潮湿的雾气,低声呻吟自他艳红的唇中倾泻而出。他红着脸回过头,和兄长唇齿相交:“好都听主人的”
若是此刻有人能从落地窗外窥探,会看到一个漂亮少年赤身裸体跪坐在一摊淡黄色尿液中,白皙绵软的胸部紧贴在玻璃上被压得近乎变形,而他却只能无力地半阖着双眼,面上一派深陷情欲的旖旎神态,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迎接来自身后俊美青年的猛烈操弄。间或青年会爱怜地俯身在对方耳畔亲昵私语,惹得少年通体泛起艳丽的粉色。
“哥哥我困”沐浴并勉强清理完现场后,季安缩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
季衡站在床边,用细长的食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刮,语调温柔:“乖,睡吧,晚上带你回家。”
“唔画好的画要一起带回去放起来”季安拽着兄长的衣袖迷迷糊糊地提醒。
于是在半梦半醒间他感受到那个落在额头的亲吻和承诺。
“好,我亲爱的小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