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哦,不然滴到危险的地方就糟糕了呢。”
季安轻笑着,作为施虐方此刻只袖手旁观,甚至拿过相机好整以暇地从各个角度拍下了无数照片,尤其给两个穴口进行了细致的特写处理。
“哥哥不要拍啦”季安被镜头羞涩得全身通红,却又因为蜡烛的原因不敢擅自动作,只能气鼓鼓地出声抗议,然而软软的语调不仅毫无威慑力,还勾起了季衡更深层的欲望。
“好,听安安的,不拍了。”季衡一肚子坏水地默默拟订好未来的拍摄计划,表面依旧一本正经地哄骗着自家弟弟,“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哥哥吃蛋糕了呢?”
季安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个后续发展,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季衡假模假样闭眼许了愿,取走蜡烛,然后转手拿起了每天吃早餐用的银制餐叉,准备插走他胸口刚刚缀好的那颗草莓。
然而不知是手抖还是刻意,叉子穿透了草莓,在乳头上也狠狠戳弄了一下,小小的软肉瞬间被留下一个红肿的凹坑,显得可爱又可怜。
在季安的呻吟声中,叉子一路向下,开始刮弄起他那颗被巧克力酱包裹着的小肉蒂。
“呜叉子!痛啊哥哥不要舔肚子好痒”正当季安因叉子带来的疼痛掉下眼泪的时候,季衡温热的舌尖开始舔他腹部的奶油,一路留下湿滑的水痕,而后专注地攻略起小小的肚脐眼,像是要在那里也戳出一个洞来,“哥哥不要舔那里啊水果都从小骚穴里掉出来了呜不要用叉子戳阴蒂”
季安一边抗拒着叉子冰冷的痛楚,一边却又沉迷于兄长温柔的舔弄,一时混乱地只能紧紧攥住季衡的另一只手,像是在大海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稳浮木。
季衡听着自家弟弟乱七八糟的呜咽,反手安抚般握住他的手,心下却只想让身下人更疼痛、更沉醉,将全副身体乃至整个灵魂都沉浸到他的掌控中。
“安安不乖哦,嘴上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却不是这样的呢。”季衡轻笑着,手中的叉子灵巧地挑起那颗试图躲藏进阴唇中的小软肉,再狠狠的碾下去,整颗阴蒂被玩弄得愈发淫荡而红肿,完全脱离了原本蚌壳半遮半露的保护,像是巧克力蛋糕上最漂亮的那颗大樱桃,在两侧玫瑰花瓣般艳丽的大阴唇衬托下,显得无比甜美诱人。
于是他终于放过了季安的肚脐,在将叉子轻轻埋入花穴后,用唇齿品尝起这颗隐藏在季安身体中最美味的果实,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来回舔弄、反复吮吸,像是要榨取其中最精华的花液般将一小粒软肉蹂躏得水光粼粼,原本附于其上的巧克力酱更像是增添了品尝的乐趣,与花穴中源源不断流出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被季衡尽数舔去。
“呜阴蒂要被吃掉了啊好痛穴里喷出来好多好多水哥哥不要舔了呜好脏安安要尿了嗯哥哥不要看”季安完全抵抗不住被兄长舔弄阴蒂的刺激,几乎在季衡咬上那粒软肉的瞬间就哭着直接潮喷了出来,刚刚被塞进穴里的水果和奶油连带着插在穴口的叉子一起,被大股淫液带出甬道,缓缓在身下积成一摊混乱的粘液。
“别哭,我的安安高潮喷水的样子最可爱。”季衡将泪眼朦胧的季安拉起身抱到怀里,温柔地撬开他的小白牙送上一个缠绵的吻,“尝尝自己的味道,嗯?巧克力味的安安是不是很好吃?”
“唔”季安双腿大开地坐在季衡腿上,一时被亲得晕头转向,只能抽噎着断断续续哭诉,“一、一点也不好吃哥哥骗我我再也不想吃蛋糕了呜呜呜大骗子哥哥”
“真的不想吃了吗?”季衡露出一个善良的微笑,“好可惜,那哥哥帮你把剩下的奶油都弄出来吧?”
“呜呜好的”话音未落,季安就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一根利刃直直贯穿了,坐在季衡腿上的姿势以及体内奶油和淫液的润滑使对方巨大的性器瞬间抵达了极深的位置,像是要直接没入他的子宫里,“啊!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