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因动情而益显丰润,嘴角似笑不笑地上扬着地娇嗔:「明知道人家被你逗的骚起来了,你还玩……好嘛,你要做乖儿子,那我做坏妈妈好啦……」
坐在梳洗台边上的秦韵用一只手撑着台面,稳住她向后仰的上身,她张开双腿,将整个白嫩嫩的阴阜挺出。这时她的小阴唇仍然反射着水光,不过,大概已经不是早先泄出的尿液了,丰腴的大阴唇靠近细缝的地方显出充血的粉红色,小阴唇外沿的肤色稍稍变深,然而由香扉轻开之处向里窥看,尽是水汪汪的艳红。
秦韵空出来的那只宝贝嫩手向下伸到两腿之间,用指腹和手心盖住娇艳欲滴的私处,轻轻摩挲着。
「妈……妈?」
于同讶异的张口结舌……
「嗯……哦……」
秦韵的脸上的肌肤,不知是因为害羞、兴奋、还是刚才喝的草莓玛歌莉塔,白皙中透着粉红的色晕。可是,她的言语和行为,都像她的表情一样复杂,同时给了于同羞见和浪荡的讯号。
秦韵的手稍微向上移了一点,将注意力集中在小缝缝的上端,她用纤细如春笋的手指划圈圈似的轻揉着大阴唇接合之处,脸上的表情渐渐恍忽了起来,她眯起大眼睛,微张着小嘴,呢喃地吐出淫荡的语声:「嗯……嗯……妈妈……很坏的……哟……哼……嗯……每次……想到儿子的……唔……时候……妈……我都会……啊……好……难过……嗯……会……忍……忍不住……哦……哦……」
于同也看着入迷似的,全身火热,头皮发麻,血液激冲入下身,勃起的鸡巴感觉起来铁硬的要撑破裤裆:「坏妈妈……你会忍不住做什幺……」
「嗳……哦……于同……妈妈……不……嗯……不会讲……嗯……你……用看的……哦……喔……」
秦韵整齐对称、毫无赘褶的小阴唇,随着她缓缓的揉弄而发出了汨汨水声,她的手指向下推时,那两瓣薄唇便会张开,露出红艳湿濡的阴肉,而当她的手指回转向上时,小花瓣又会相叠合夹着一线窄窄的肉缝。
于同无法将视线移开地瞪着秦韵:「妈妈,你真的会想到我?」
秦韵将白细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左右挟着小阴唇顶端的小肉笠,边揉边按着那因硬挺而不时探出头来的粉红阴核,她那未施蔻丹的指甲被小穴溢出的淫水涂沾,看来像搽了透明指甲油似的:「嗯……有啊……常常……好……好想你……每次……喔……喔……都害人家……唔……自己……解……解决……嗯……很……不好……哼……很……空虚……」
秦韵的眼神涣散,言语渐失伦次,于同也再按捺不住,站起身来把长裤脱到膝间,只见秦韵重新聚焦似的盯着于同高高撑起的内裤,和「帐篷」上湿湿的顶端。
于同再将内裤也褪下,释放出早已青筋毕露,龟头发红的大鸡巴。
「啊……」
秦韵发出一声吟叹:「乖弟弟……唔……鸡巴……嗯……好大……好翘……好硬……喔……」
「是……啊……」
于同用右手握住硬梆梆的鸡巴,上下套弄了起来:「妈……不乖……儿子……也……喔……很坏……啊……于同……常……常常……想到……嗯……想妈妈的时候……唔……也会……自己……弄……嗯……像……像这样……」
不一会儿,于同手中的鸡巴也因为涂抹了龟头溢出的滑液而「渍渍」作响。
「唔……真的吗……嗯……」
秦韵逐渐加快的揉弄着自己阴蒂,并且伸长那双修长玉腿,用娇小清秀的双脚玩弄着于同的鸡巴:「嗯……好像……真的很高兴的样子……喔……同同……嗯……你好坏了……嘻嘻……」
「嗯……真的……很想……肏妈……啊……哦……」
秦韵柔嫩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