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与挣扎,流着泪抱住江骁回应起来,扭着浪腰白臀迎合男人的插干,白嫩细腿紧紧圈住江骁的后腰,在高潮的一瞬间尖叫着往上一送,子宫完全打开吞入了粗大的龟头,“呜唔,给你、都给你了,啊啊啊————”不可抑制地伴着一声拔高的长吟,方零哭叫着潮吹了。
江骁被那潮水冲得一时断了理智,从未体验过的性爱快感像是把他抛在空中又急速落下,回过神来时他仍紧紧箍住方零的细腰,白嫩的皮肉都被他捏得青紫,老师躺在他身下晕了过去,而他
已在老师体内疯狂射精后,又接着迅速勃起,渐渐又把方零的肉穴填满。
“嗯”方零皱着眉缓缓醒来,下身又痛又酸又麻,他看到男人还是和他连在一起以为他还要做,不由得鼻子一酸,“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我身体好痛”
江骁见方零红肿翻开的花穴已被操到关不上了,他从未体谅过上床的伴侣,只当自己爽就行,如今看到这老师被他弄得如此严重,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别罗里吧嗦的,我不做了总行吧。”江骁挠了挠头发,看方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又突然想欺负他,不耐烦抽了出来,连方零痛呼一声也不管了。
方零知他方才说的温情话果然是假的,心里又是一痛,他又见江骁自顾自穿起衣服,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他只好默默用水清洗疼痛的花穴,独自暗暗垂泪。
“老师,你叫什么。”江骁等了好一会儿下半身才平复下来,整理妥当,手插口袋吊儿郎当倚在墙上问他。
方零忍着下体疼痛穿上衣服,双腿不住打颤:“方零。”
“哦,方老师。我叫江骁。”江骁饶有兴致欣赏着方零穿上湿淋淋的内衣内裤,湿透的布料贴在白嫩的肉体上甚是养眼。
“嗯。”
“老师需要我送你回家吗?”江骁虽说是个流氓恶霸,但他自觉偶尔也懂得什么叫绅士风度。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方零浑身酸痛,恨不得立即回去。
江骁重新打量起穿回黑衣又变得毫不起眼的方零,知道这平庸外表下的美妙肉体已是他所有,又见方零只是脸色有点白并无大问题后点点头,礼貌性说了句老师再见,打开锁了一下午的男厕门,把门外清洁牌子随意踢到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后离开了。
“喂,四弟,叫点人去上次说好的那”
方零见江骁离开后,拖着沉重酸痛的身体走到门前,把清洁牌子放回原处,用水管接上水龙头随意清洗掉两人情事痕迹后才离开。
挪着缓慢步子去药店买了更多的药,方零只觉头重脚轻,知道自己要生病,只好叫了辆车把自己送回住处。
这之后几天,方零都请了病假。
江骁起初第二天还来了校园想看看方零状态却怎么都不见人,他兴致缺缺又找了兄弟喝酒,晚上与三条街外的中学新势力干了一架教他们好好做人后,第三第四天像是忘了方零这人只管逍遥自在去了。
只是当江骁发现自己那天晚上被众兄弟起哄要当场和个辣妹办事时,眼前不知怎么的,竟然出现方零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与张张合合的红嘴唇,再看眼前风情万种身材惹火的女大学生,突然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硬一半的胯下不给面子地软了。
这问题就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