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北冥淏红了脸,暗暗唾了自己一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些羞人的事儿。
可是这次没有再得到弟弟,真是可惜啊。但是自己却不后悔,或许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不想骗弟弟的决心,虽然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就这么一坐一卧的兄弟二人定格在那里像是一副说不出温馨的画。时间如果就这么静止该有多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淏听到外面黎飞的低咳。
北冥淏明白,他该走了。想到这里,他不舍的放开了握了一晚上的弟弟的手,却没有再看弟弟的脸。
黎飞蹑手蹑脚的推门进来,服侍着主子穿上衣服,梳了头。满脑子都是弟弟的北冥淏丝毫没有发现黎飞的手在他头上取了一缕头发扔在了地上。
裹上厚厚的熊皮大敞,北冥淏在黎飞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出了门,知道自己的声音不会打扰了正在睡梦中的靖王殿下,黎飞才说道:“主子,奴才准备了马车,您先走几步吧。”
北冥淏点点头,这个侍从永远都是那么的贴心,如今知道自己已经没了力气骑马,就准备了马车,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回到帝都?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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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北冥淏刚一下床,北冥澈就醒了,可是哥哥说过不让他送,他只好就装作还在睡梦中没有睁开眼,等哥哥出了门他才慢慢的起来。
安镇听到屋里的响动赶紧进来:“主子。”
北冥澈起身披上衣服:“哥哥走了?”
服侍着主子穿好衣服安镇答道:“估计这时辰已经到了十里亭了吧。”
“咦?这是什么?”半跪在地上的安镇捏起地上的几缕灰白色的东西。
北冥澈也被安镇的话语吸引过去:“是什么?”他接过那缕不明物体。
“好像是头发。”安镇没有丝毫犹豫的答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头发?这屋子都是奴才亲自收拾的啊?”安镇没有看见主子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还在小声嘀咕着怎么会有不明头发出现在主子的卧房中。
北冥澈的脸突然之间变得煞白,他曾半眯着眼睛看着哥哥的背影,但是因为黎明的黑暗他只能看个轮廓,就在刚刚,就在这个位置,黎飞给哥哥梳着头......
怎么会这样?哥哥的头发为什么会变成灰白色的?
“备马!”
87你就没有好好问问自己
“驾!”北冥澈使劲儿抽着胯下的宝马,骏马嘶叫着飞奔而去,可是北冥澈还是觉得太慢了。
现在他的心里全都是哥哥说过的话语。
澈,要好好照顾自己......澈,要好好吃饭......
澈,回帝都吧,这样我也能放心......
澈......
这不都是在做着最后的告别么?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北冥澈烦躁的狠狠夹了一下马腹,不断的催促着骏马朝哥哥离去的方向飞奔着。
哥,你可千万别有事啊!事到如今让我怎么能够没有你?
黎飞赶着马车,时不时的还回头往往,真是的也不知道靖王殿下看没看到他留下的头发?怎么还不来?
主子刚刚吃过药,现在还昏睡不醒。他一边还要保持速度如期回到帝都,又得一边等待着不知能不能来的北冥澈。此时黎飞的真是心急如焚。
但他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若靖王殿下错过了他留下的痕迹,那就说明他的主子没有希望了。
大雪过后,官道一点也不好走,车轮陷在雪里让本就匆忙弄来的马车左右摇晃,黎飞尽全力的控制着马匹不想让车子的颠簸弄醒了北冥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