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折磨他,北冥淏只能出声乞求着。
“不是正在操你么?还要哪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看着身下那人的淫态,北冥澈欲火更胜,随即也增加了一份厌恶。
“快——是骚心,对就是这里!”北冥淏化身欲望的奴隶自虐的叫喊着。
北冥澈怎能不知道是哪里?那地方更加骚、更加炽热、更加让他舒服,可偏偏他就不想让这个男人畅快。
“你可真贱啊,虽然我没去过什么妓院、欢馆,可我觉得就是那顶级的花魁和小倌儿也比不上你骚。”北冥澈毫不留情的说着。
此时的北冥淏哪里还顾得上这些,骚穴痒的让他如蚂蚁抓心一般的难受,止不住的淫水儿流的满屁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