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过去,调侃道:“这个姿势,”比了比喉咙与胃的位置,“吐起来舒服。”
可阎洛半点都笑不出来,扶起南宫清,直接将人抱到了桌前:“还吃进去吗?”
南宫清低头看脚上的哗啦哗啦锁链,感叹竟然这么长,足够他在室内随意走动,依旧没说什么,拈起一片山楂放入口中:“不错。”趁着食欲大开,赶紧拿起筷子往胃中送东西,又夹起一口放到阎洛面前:“一人吃饭无趣。”
阎洛便依言一同吃起来。
晚上休息,南宫清又吐了几回终于消停,蔫蔫地趴在阎洛身上,被温热的掌心轻轻捂住了胃按摩着。
南宫清忽然抬头,亲了一口阎洛下颌,淡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阎洛侧头蹭了蹭他:“不困吗?”
一双纤长的手抓着他的手,按到了光裸的臀瓣上。
“不行,我怕伤了你。”虽然云轩说胎儿正常,并且快到三个月,可以有房事,但阎洛还是不放心。
“不进来也行。”南宫清小声说。
阎洛低笑一声,胸腔带着怀里的人一起震动:“好。”
从床头摸出软膏,挖了两指,仔仔细细地涂在后穴的每一道褶皱上。阎洛的每一块指甲都记得修剪得短且圆润,向娇嫩的穴里摸索时,总能轻轻搔刮在敏感的淫肉上,勾得南宫清不住战栗。
南宫清放松后面,把难耐的勃起之物在阎洛胯间硬戳戳的耻毛上来回磨蹭。他两手紧紧环着阎洛脖颈,深深埋首在他下颌处,像只奶猫似的又舔又蹭,恨不得将自己挤进阎洛胸膛中。
“呵呵”阎洛被他这难得一见的撒娇逗笑了,两指掐住他胸口红缨,提起寸许,又猛地放开,再安抚似的打着转揉一揉,将挺立的奶头按回到乳晕中。另一手在热情似火的肉穴中越插越快,第三根手指也慢慢挤了进去,将紧窄的小穴拓成大张的模样,噗嗤噗嗤地咬着他的手指。肠肉激烈蠕动,迎着久违的手指向深处插去。
南宫清一如既往地压抑着呻吟,只有灼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地喷到他颈侧。那根不老实的秀气玉茎在他股沟处一个劲儿地勾着火。
黑夜中粘腻的水声愈发响亮,似有若无的甜腥气味飘散在空中。
二人紧紧相贴,南宫清力气着实不小,阎洛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能直接感受到对方后穴如鱼嘴般饥渴张合,那肠穴深处涌动着对他浓烈而焦躁的渴望。忽然,阎洛察觉脖颈一湿,赶紧低头要看南宫清的模样,却被抱得更紧。
“呆子,你要把我搂成面条吗?”阎洛无奈地亲亲他头顶。
果然,手臂的力量放松许多。
“还是个闷葫芦啊”阎洛动了动,踹了铁链一脚,发出叮当的声响:“我锁着你,不气吗?”
“嗯。”带着清冷冷的鼻音。
“你这是气还是不气?”阎洛无奈:“你呀,该不会喜欢我锁着你吧。”
忽然脖颈间的脑袋上下点了点,笑声戛然而止:“你真是”
“这辈子栽在你手上了。”阎洛抽出湿哒哒的手指,翻身将南宫清压在身下,摸着他已经不再平坦的小腹:“想吃就一定喂饱你,我说话可一定算话。”烧红铁棍似的阳物在嫣红的后穴处试探了两下,烫得小穴飞速翁动着躲避,又马上温顺地张开贴过来。
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夹紧他的腰,在背后两脚交叠。冰冷的铁链在他后腰处晃动。突然,这双腿带着阎洛整个人向前一趴,阳物哧溜一声直接挤进去整个硕大的柱头。
阎洛赶紧用手肘撑住,防止压到身下的人。
而南宫清疼得向上一躲,又重新放松自己。从鼻腔中轻轻地嗯了一声,那音调甚至说不出的委屈和娇媚。
他再次环住阎洛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