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竟是真的!阎洛一时惊喜交加。上古时期,三十六奇国仍在,亶爰之山是仙山,不,或者说妖山之一。相传此处有兽,状如狸而有髦,其名曰类,自为牝牡,雌雄一体。后来人世繁华起来,古时妖兽便渐渐踪迹罕见,仅有修为极高的人曾接触一二
这时,阎洛再回想起那老妖妇说的话,宁可信其有之意顿生——他今年的确二十有九,倘若而立之年命有劫数,无后便是最大忧患。然而南宫清却居然能育有一子
他看着南宫清双颊绯红惹人怜爱的模样,把玩着他散落在床上的漆黑发丝,一时心头火起——他已占尽这人的身心,若谁胆敢染指南宫清,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与其让南宫清与别的女子结合生子,不如将这天意
阎洛面上不动声色,心思早已转了无数个来回,然而手下动作却未曾耽搁。
中指在那柔软入口处来回打转,不动声色地顶入一个指尖,又赶在南宫清抗拒前抵着娇嫩的穴肉轻轻搔刮,一边扩张一边深入。
他另一手抓着南宫清的双腕,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羞涩开合的细缝,在细微的黏腻水声中瞥到了内里粉艳的花径,咽了咽口水。
“阿洛疼”南宫清只觉得身下那处的水流得莫名其妙,而且怎么也流不尽。对方愈是把玩,水便流得愈多。
虽听南宫清这样说,但阎洛见他前面的小兄弟半硬着,便放下心来,手指一路挑逗着缓缓前进轻轻抽动。经过层层叠叠一环一环的湿滑媚肉,中指尚且余下半个指节,正待继续深入,竟突然发现触了底。指尖细细摩挲下,能感受到另有一小口。
这处有些浅呢
南宫清原本见阎洛铁了心要摸他坏了的地方,便安静下来忍受着对方动作。可是那根手指却到了底都不算,还不依不饶地往他腹中的肉里钻。
他恐惧极了,肚子里面那么可怕的地方都让他摸了,阎洛的手为何还要向里用力插?而且只要阎洛稍微碰一碰里面,陌生的感觉就会霎时汹涌强烈起来,让他整个人都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身体就像是坏掉了一样不受使唤。
“疼阿洛,疼啊”南宫清小声地喊着,红着眼眶凝着阎洛,却一动不敢动,静静举着手腕让阎洛抓,两条笔直细长的大腿配合地屈在胸前。
“真的疼?”阎洛看看自己被掐得紫青的手背问道。
“疼。”南宫清委委屈屈地补了声。
阎洛其实也拿不准这处阴穴是否会对南宫清产生损伤,便还是不情不愿地抽了手,但他灵机一动,便立即又伸进去挖了一指,把春液抹到了后面的小口上:“这处疼吗?”
被操了数次的南宫清自然明白阎洛要做什么,轻轻挣脱他的手,在对方低头时主动环上他的脖颈,挺腰把还未恢复紧致的后穴送上去:“骚穴给你。前面,不行。”
阎洛为补偿没有品尝到新穴的遗憾,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进,把人压在身下结结实实地做了一整晚。但是每当他悄悄把手伸进南宫清前面的时候,小东西马上就会喊疼。
这处还真是敏感啊阎洛贼心不死地惦记着南宫清那处入睡,连做梦都是得偿所愿地爽了一番。等他再醒来时睁开眼睛一看,南宫清在他怀里咬着衣服悄悄哭着。
“睡觉,还插!”南宫清向后推他胸口,气得抹眼泪:“不让我睡,太坏了。”
阎洛哭笑不得地把阳具抽出来,一大清早便开始变着花样哄着,本来是想查看南宫清后穴的情况,却一愣——阴穴消失了!
那处平平整整,摸上去似乎没有任何改变,仿佛他只是做的一个春色无边的梦。
“?”南宫清也伸手摸摸,终于露出了点笑模样:“好了!”
阎洛面无表情:“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