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这些,罗南忍不住问了几个问题. “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指的自然是那队老外。
“还能是什么人,都是些外企高层,那个领头的麻脸,叫里昂,法国人,是
个科技工程承包商。他们经常来水跃馆寻找艳遇,这次盯上了我和我的朋友,正
好我正觉得人生缺少激情,就跟他们玩玩囉。我跟妳说这些做什么,总之,妳做
好裁判,如果我们赢了,我帮妳约那位高台上的美女一起吃饭,好不好?”
左轻敏放出了一个香饵,不过罗南没有回应,因为他知道左轻敏根本是空许
愿,如果真有诚意,就该推出她自己来跟他吃饭。
他继续问。
“我能问一下赌注是什么吗?”
“赌注嘛,很简单,就是脱衣服,待会儿我们每人都会穿上衣服,一个人除
了泳衣之外衹允许穿三件,对方每得一球,就要有队员脱去一件,直到所有人脱
光为止。如果有一方脱光了,则这一方就算输,男方输了,要嘛到外面大街上裸
奔一圈,要嘛每人留下一百万人民币。女方输了,不需要裸奔,衹需要陪男方队
员逍遥一夜就行,或者也可以每人留下一百万.”
左轻敏轻飘飘地回答。
罗南一皱眉,迟疑了一下,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找我当裁判?”
“很简单,因为确定是九人对九人,我们这边有十个人,我可以当裁判,而
他们衹有九人,因此没有裁判,里昂觉得不公平,所以强烈要求找一个西方人来
当裁判,我就想到妳了。”
“原来妳不参加这个赌赛,衹是当裁判。”
罗南眉头鬆弛,口气舒缓地道。
“想要我参加这种赌赛,里昂还不够资格。”
左轻敏微微冷笑道。
“那谁够资格?”
罗南好奇地问。
“打听这个做什么?罗南先生,妳就不要想了,我看妳年纪也不小了,就算
我给妳这个资格,妳赢得了我这个台场高手吗?就算妳又侥天之幸赢了我,我会
缺钱吗?OK,就算我心疼钱或者我一时发骚愿意陪妳一夜,妳认为妳有长时间烤
羊肉的能力吗?小心有心上床,没命下床。”
左轻敏戏谑地笑道。
这个淫妇!被左轻敏这么一损,罗南也不禁暗怒。本来他没有对她起什么心
思,衹想透过她接近林赛云,现在经她这么一说,真想让她尝尝超级羊肉的滋味。
“看妳好像发怒了,不服气?没关係,老娘今天心情鬱闷,就给妳这个机会,
不过也要等我心里的鬱闷稍微纾解一下,妳就祈祷老娘与里昂的这场赌赛能赢吧。”
左轻敏伸了个懒腰,口气骤然变得随便起来,彷佛片刻之间就与罗南熟悉到
可以彼此暴露本性的地步了。
经过十来分钟的准备,披上了薄纱衣裙的九个女人与九个男人的“战争”终
于开始了。
左轻敏异样的自信,让罗南觉得里昂等人多半输定了。
事实也是如此。
这场赌赛衹进行了一半,到了第二场下半截时,里昂等人输局已定,由于忍
受不了对面女人的冷嘲热讽,终于扔杆认输,最终留下了一百八十万美元的支票,
狼狈而去。
“到妳了。”
因大获全胜而趾高气昂的左轻敏拿着球杆一指罗南。笑靥如花地道,说着还
扬了扬刚刚得到的那张支票,“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