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和屁股惊艳了某人的眼眸。
“嗨,妳叫什么?为什么抢劫我这个穷人?”
罗南主动搭话,不过换来对方冷冰冰的一瞥,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那
个……能不能给我留点钱?否则到了巴格达,我也衹能去喝西北风啊,那里现在
可没有ATM.”
回答罗南唠叨的是枪管逼近他的脑袋,对方的声音首次响起,竟然也是英语,
不过冷冰冰的,一如她的眼神:“听着,妳这个聒噪的老头,如果妳再说一句话,
我就立刻打爆妳的头.我不管妳来自哪个机构,也不想听到穷人这个字,妳认为
穷人会带着二十万美元现钞从天上跳下来吗?”
罗南摇了摇头,他不是承认对方的话,而是失望,他原本以为对方是个意外
的惊喜,即使不漂亮,起码也是个性感女郎,因为她的身材不错,没想到一旦引
出她的声音,他的美好幻想就破灭,因为对方的声音明显没有青春女郎的活力,
反而带点中、老年女人的沙哑,也许实际年龄还要更老,这样推测下去,她因紧
身衣着而彰显的苗条身材怕就不是曲线玲珑所致,这怎能歪让他失望。“我的确
是老头,不过妳也不年轻,老太婆,打劫是犯法的,妳还是回家吧。”
罗南的肆意回答把抢劫犯气得抓狂。“妳竟然敢说我是老女人?妳不想活了?”
罗南摇头:“谁都想活,不过我的命不在妳手里,妳的枪没子弹,还是省省
吧。”
“哼哼……想骗我,妳没有机会。”
“没有机会也是机会,比如……现在……”
抢劫犯衹觉得眼前一花,手一麻,枪已经到了对方手中。
罗南把玩着枪,嘿嘿一笑,颇为邪恶地道:“现在我做主,打劫!如果妳还
想要命,那么脱衣服吧。听着,是所有的衣服都脱掉。”
“妳……”
抢劫犯气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以她的身手竟会栽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老头手
上。
“听着,刚才我衹是与妳开个玩笑,我衹想补充一点物资,并没打算与妳为
敌,也许我们还是同事,不知妳听过帕梅。艾伦这个名字没有?不管妳有没有听
过,如果妳要我脱衣服,妳知道后果吗?妳将与一个最强大的国家为敌。”
抢劫犯仍想挣扎。
不过,罗南不理会,枪逼近,作势要扣动扳机:“脱……”
刚才自己抢劫的时候,衹怕自己不够冰冷,现在抢劫犯帕梅。艾伦却恨罗南
这个老头太过冰冷,竟然不给女士留一点馀地。虽然是深夜,还是在沙漠中,周
围没有人,等于在沙滩裸泳一次了,但是被一个老男人逼着脱光衣服,还是平生
头一次,这将是此生最大的侮辱。然而,她不得不选择,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那么剩下的路衹有一条——脱!
“该死的老鬼,总有一天妳会后侮的,妳会被钉上十字架以忏悔妳的罪行,
妳在冒犯一位女士的尊严,侮辱她的人生,亵渎了她的灵魂,无论妳以后做什么
来弥补都无法抵罪……”边说边脱,磨磨蹭蹭,帕梅,艾伦企盼奇迹可惜奇迹终
究没有降临,大概它已经提前道过晚安。
“不要囉嗦,脱快点,妳打算用一辈子时间来脱妳的胸罩吗?飞机场女士。”
内裤也要脱掉,难道妳要留着它举白旗投降吗?
“不要罗嗦,脱快点,妳打算用一辈子时间来脱妳的胸罩吗?飞机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