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巨龙还是持续冲刺,不一会儿,他就比萧文鸿更快更强。
萧文鸿察觉到这一点后,哈哈大笑,不遑多让,气沉丹田后,他深吸一口气,吼叫着把叶雷的菊穴抽插得难以控制,内壁也被干得彻底外翻,随后又被那驶入的火车头给塞进去。
父子两个宛如赛马选手一般,比试着谁的速度更快,谁的马匹更为矫健壮硕。
一会儿是做父亲的领跑在先列,在甬道里肆无忌惮地开路。一会儿又是做儿子的引领前潮,把那肉嫩的黏糊糊的后穴插得直喷精浆。
二人你追我赶,这让叶雷爽得要飞上天一般,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呻吟声更是一片心跳加快,让众人呼吸加重,肉棒加粗。
"再、再使劲操——"叶雷摇着头,哇哇乱叫,"老子要射——"
两头猛男哪里受得了如此诱惑,他们一起怒吼着,巨大的肉棒如同深山暮鼓晨钟,也如同幽海鸣鲸落鱼,一时间,山倾而天柱倒,地陷而擎天立,几番加急的操干,叶雷的雄穴完全被撑开,两根肉棒并非紧挨着,中间还留出了两指多宽的缝隙,大量的阳精从那里溢出。
叶雷瞪大眼睛,胯下压低,抬起头望向满脸写着欲望的猛男,肉棒在不知道是谁的掌控下,马眼舒服地喷出一股精浆,随后一股比一股粘稠混浊,酸奶一般稀稀落落喷洒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那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紧挨着射精,灌满叶雷的菊穴,刚刚快要干涸的泉眼瞬间重回生机,等到二人又操了一阵子,拔出来以后,那雄穴已经变成了一道迷人的牛奶喷泉。
那萧作山不肯离开,又强硬地捅了进去,好一会儿,叶雷扭动腰胯,把这大家伙伺候舒服了,才勉强在众人帮助下,从萧作山的笔挺性器的抽插中逃脱。
趴倒在吊床上撅起屁股随意采摘,叶雷还没歇息好,胡田川便俯倒在他身上,粗大的肉棒狠狠塞进来,自身后传来的蛮力几乎要把肉体捅穿。
"好猛——咿呀、咿呀——"
叶雷还没叫够,又被一根黝黑的肉棒给捅进嘴里,他的脑袋被一只大手按着,粗长的性器一上来就疯狂操弄抽送,没几分钟,这巨根狠狠地犁入喉咙,然后射出甜蜜的阳精,从喉咙里顺着食道灌进胃里。
叶雷哼哼唧唧,后面被干得爽,前面吃的也香,他双手反剪背后,任由胡田川拉着手,一个劲地慢慢大力猛干。
下一根更为粗长笔直,叶雷咽下刚刚残留的精液,迫不及待地嗷呜一口含住,令人满意的巨型肉根依旧勇猛,坚韧不拔地在嘴里搅动。
呼噜呼噜咕噜——
叶雷嘴巴发出咕噜声音,与后臀被狂干的噼里啪啦声响,以及菊穴的噗叽噗叽的动静相得益彰,奏响了淫乱的群体活动的背景乐。
嘴里的物事干了一忽儿,不紧不慢地射精,叶雷狼吞虎咽地吃下一大口,喉结滚动,喉咙呼噜呼噜。
身后的肉棒毫不怜悯地直插而进,肠壁被扩张,直挺挺的大家伙操弄得有些过分,大开大合的动作让整个菊穴里的精浆都随之飞溅道外侧。
噗叽噗叽——
嘴里含着另外一根完美的肉棒,叶雷呻吟的同时,爬在吊床上还不由得把屁股又挺起来,背后的双手手腕被胡田川单手握紧,难以言喻的快感把全身带入放松,如同置身于软趴趴的云朵上一样。
把阳精吞入腹中,这一根物事表面遍布唾液,趁着那柱身在脸上擦拭的时候,叶雷眼神迷离,喘息着嘟囔道:"爽、爽死老子了!"
"哈哈哈,小雷可真骚!"
"我们的牛奶好喝吗?"
"干!这骚货——"
众人哄堂大笑,从这场群体行为开始之初就没怎么停过的起哄声与调笑声中,两根相同的阳物移至叶雷嘴边,被叶雷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