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着了,那老二也直挺挺地立起来。
"肯定是做春梦了!"叶雷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掀开被子,背着冯海峰,蹑手蹑脚下床去。
"小雷?"
粗重的呼吸声突然停下,冯海峰的低沉磁性嗓音响起。
"我去上厕所……"叶雷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他起夜吵醒了冯海峰,"海峰哥,把你吵醒了,抱歉!"
谁知冯海峰也跟着下了床,踮着脚尖嘿嘿一笑。"我刚刚梦到我在按着你操,还没操射就醒来了,小雷,你觉得该怎么具体道歉才好?"
叶雷愣了一下,随即夹紧双腿,控制着尿意。"海峰哥,我知道你刚刚在做一些性爱的梦,所以我相信你梦到操我这件事。我先去厕所,回来后在我床上,任你玩!"
"正巧,我也要去厕所,这里是你家,你领着我去吧!"冯海峰挑起眉头,没等到叶雷同意,就拉着叶雷开门而出。
叶雷想了想,亲了对方嘴角一下,然后左手握住冯海峰的巨根,拉着走了出去。
两位赤裸的汉子一路顺着走廊,光脚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结伴而行,走下楼梯,转角在底层厕所里一起释放积攒一晚上的废液后,相视一笑,勾肩搭背地准备上楼去继续睡觉。
而就在这时,一道呻吟从客厅传来。
"噢、噢……噢——!!铮哥的屁眼太棒了——"男人粗犷的声音刻意压低,尾音都在颤抖,蕴含着愉悦的快感。
"阿虎——再、再深点儿……噢……操、操——!!"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刻意压低,可是到了最后,无穷的性欲把他牢牢控制,快感使得他不由自主喊出了声,肉体的碰撞声也越来越大。
呻吟声和噗叽噗叽的插入声又持续了一会儿才停下,接着第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铮哥,小点声!别把小雷和海峰吵醒了!"
把冯铮压在身下猛干的正是叶雷的父亲——叶振虎,此时此刻这头壮汉光着身子,正入同样赤裸的冯铮,把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递给对方。
客厅有规律地摆着许多蜡烛,落地窗拉住,没有让月光透进一点点,点燃的蜡烛散发着幽香,淡淡的香味持久,闻起来却又莫名地燥热性奋,昏黄的烛光给两人染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晕,汗流浃背的两头猛男显露出一身上下油光发亮的肌肉块。
叶雷和冯铮站在客厅与走廊的拐角处,探出头看着眼前这一幕,撞破父亲们互相做这种事情的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却听那被压在沙发下的壮汉冯铮笑着说道:"我儿子睡着了,就是敲锣打鼓也醒不来!"
"我儿子之前也是,不过就是不知道在军营里呆了快一年,回来会不会睡得太浅……"叶振虎顿了顿,似乎是又挺进了些许,找到了冯铮的敏感点,一顿推着猛操。
又干了一会儿,冯铮被叶振虎抱了起来,双腿离地,悬空操弄。
"噢、噢——!!"
冯铮夹着叶振虎的腰胯,亲吻着对方的脖子,回应着肉穴里越来越迅速的硬物,那肉棒操起来什么也不顾,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连进攻。
叶雷和冯海峰看着客厅里的两头汉子改换体位,一会儿在地上打滚,一会儿又在沙发上后入,一会儿又倒立着自上而下操弄,射了几次又保持六九的体位,抱在怀里干得连连射精,最后又重回正入的体位,两人抱着激情拥吻。
期间,叶雷自然忍不住,他被冯海峰抱着一边玩弄肉柱,一边继续观察战况。
咽了下口水,叶雷目瞪口呆地看着叶振虎和冯铮中场休息,看了一眼冯海峰的情况,却发现这汉子憋得肉棒粗大,饥渴难耐。
"阿虎,你信不信,明天早上起来,我儿子肯定会骑在你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