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眼瞪小眼了许久。之后温德尔也没斥责奥斯本什么,只沉沉说了句:“注意你的语气。”然后就离开了。
奥斯本明白这已是温德尔对他的宠纵了。他清楚自己身为儿子刚才的语气对父亲而言的确不合适,于是态度立刻软了下来。
他想立刻追到温德尔屁股后面,抱着温德尔赔罪。但他已经是二十三岁的大小伙了,着实不好意思那样,就只好干站在那,看着温德尔上楼离开。
他在楼下踌躇了许久,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信,然后才艰难地挪开了步子,往楼梯走了。
他先回自己房间,把信扔到了桌上,然后才去温德尔的房间找温德尔。
温德尔房间的门关着。他敲了敲门,有些紧张温德尔会不让他进。
“什么事。”温德尔冷沉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
“父亲”奥斯本开了口,之后又心理斗争了许久,才把歉意的话从嘴里说出来了,“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里面没有回应,而是沉默了几秒后,才答:“知道了,我没事,你离开吧。”
语气似乎是缓和了些,但又似乎没缓和。声音隔着木门朦朦胧胧,奥斯本不确定。
奥斯本就又琢磨了半天,才开了口:“我能进去看看你吗?”
温德尔在里面叹了声,有些无奈。没多久,奥斯本就见门从里面被拉开了,温德尔拉着门堵在门口倚着门框,看着他问:“怎么了。”
温德尔语调虽还有些沉,但表情却已不再紧绷了。奥斯本这就知道,温德尔已经不生他气了。
他立刻放松了,然后说:“我就看看你。”
他本来想抱温德尔的,但温德尔将身体卡在门与门框间,他根本没有插手拥抱的地方。
“好了,我没事,你忙你的吧。”这回温德尔毫不遮掩地将无奈表现到了脸上。奥斯本明白温德尔是原谅他了。
温德尔要关门,奥斯本就趁机挤道了温德尔跟前,然后将温德尔抱住了。
温德尔更无奈了,只好松了门把,抱了奥斯本,然后拍了拍奥斯本的背,叹道:“你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奥斯本听着不由无声笑了起来,靠在温德尔肩上将温德尔搂得更紧了。
温德尔再次叹了声,这次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