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带着些意味深长又不说清道不明的意思,那种若有似无朦朦胧胧地感觉又让人觉得心里发痒了。
“格罗夫。”温德尔笑着,点了头回礼,“近来如何?”
“见不到加西亚先生便每日魂不守舍、无精打采了。”格罗夫故意道。
温德尔却只是笑笑:“所以我就来治你的病了。”见格罗夫眼睛发亮、偷偷摸摸要抓他的手,温德尔便像要去打量其他东西般不慌不忙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原地,然后又看向格罗夫,笑道,“我已经治好了,格罗夫你该付我费用了。”
“还没治好呢。”格罗夫立刻又垂头丧气没精打采道。
温德尔便拿了两枚小银币出来。格罗夫见了钱后眼睛又亮了,急忙将钱接了过来。
温德尔笑道:“现在治好了吧。”
格罗夫看了看手掌中的银币,收了起来,想了想道:“嗯暂时算是治好了,我又该怎么‘报答’加西亚先生你?”
“我在找一个孩子。”温德尔终于道,“男孩,大约五六岁——他长得又瘦又小,我不太确定。褐色头发,灰色眼睛,没有家人,灰头土脸,沾着血污淤青,右脚崴了。他就在城里,应该经常偷人家的东西”
“——哦,哦,我知道他。”格罗夫听了个大概便打断了他,“怎么,他偷你东西了吗?”
“嗯算是吧。”
“他前几天偷东西就被打了,伤得不轻,我估计他活不了多久了。”
之后格罗夫便说了几个那小孩经常徘徊休息的地方。两个人又调侃了几句后,温德尔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