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家贤阳是天煞孤星,这辈子都不能娶妻生子么?”
玄风道士曰:“非也。须知姻缘天注定,天上的神仙已经为八少爷安排了一位命中注定的人。八少爷三次娶亲,三次不成,并不是他的错,而是他命中注定的这个人命格太硬,运势太冲,这才在冥冥之中将八少爷的三房妻子全都克走,就是要八少爷老老实实、耐耐心心等他一个人呢。”
孙睿喜道:“这有何不妙?我家贤阳活泼好动,活脱脱的小孩子脾气,若是有个强势硬朗的媳妇儿将他死死拿捏住,以后不就是家宅和睦,吉祥平安?”
玄风道长答道:“八少爷这位命中注定的人命格实在是清奇,贫道只能算出其运势,却算不出他是男是女,故而才曰不妙。”
孙睿浑不在意,说道:“天底下的人啊,不是男的就是女的,我虽不懂算命神机,但我知道,我家贤阳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好男儿,那么他命中注定的人一定是女子,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玄风道长淡笑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若是世事出乎所料,你也莫强求。”
孙睿连连称是,大喜之余,又为上清观捐了一座宝塔。
待返还徽州,孙睿又将玄风道长所算的卦象合盘脱出。
孙贤阳虽不信怪力乱神之语,但见爹娘欣慰,他也高兴。
再说爹娘已经认定他命中已经有一段好姻缘,故而不再强行安排,此事正中贤阳下怀。
少了爹娘的管束,贤阳便与七个哥哥们经营生意,满天下走货行商。
关中塞外,雪岭海岛,东西南北,大好河山。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几年下来,孙贤阳的心境开阔许多,早就不再为三次成亲三次不成而烦恼羞窘,也因见多识广的缘故,不再将寻常的女子放在眼中。
如是,孙贤阳潇潇洒洒地活到了十八岁。
这一年,徽州风调雨顺,农作丰收。
徽州贡菊闻名天下,尤其在皇都颇受欢迎。
孙家便收购了一批贡菊,又顺带了数十套上好砚台与墨锭。一支商队浩浩荡荡就往皇都去了。
彼时恰逢科考时节,天下才子皆聚于都城。
城中是人流如织,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竟然比过年还要热闹。
孙家商队一进城来,不出三日,便将贡菊、文具销售一空,端得是一本万利,赚得是盆满钵满。
孙家八兄弟欢喜雀跃,便来到花街喝酒庆祝。
须知孙家乃徽商巨富,平日里吃穿用度皆从精良,寻常的消遣玩意儿还入不了他们的法眼,皇都花街便是天下第一风流地。
这里是:朱红灯笼艳似火,火红榴花繁作楼。楼阁绵延美人舞,舞影摇曳水中月。
入夜时分。
孙家八兄弟头戴金冠,身着锦袍,腰配青玉,身骑骏马,一行八人有说有笑地入了花街。
却说这兄弟八人均是贵气逼人,又各有风采,走在最后的孙贤阳年纪最轻,只见他:面如满月,眼神晶亮,笑意融融,两腮一对酒窝可怜可爱,顾盼间更显风流。
那些个迎宾的龟公仆役见贵客到来,激动万分,奔走相告,喊道:“徽商孙家八位少爷来了——”
刹那间,花街两边各家青楼闻声而动。
无数妓子或出门,或推窗,数不清的娇美面孔探望出来,恰如繁复花枝遮挡人前,缤纷多彩,眼花缭乱。
孙贤阳哈哈大笑,赞道:“果然是天下第一风流地!”
孙家八兄弟便轻抚马匹,慢慢在花街上行走,不时就有兄弟看中某个妓子,便勒马入楼,其他兄弟也不逗留等待,而是继续行走。
如此走完一整条花街,七个哥哥都已经找到心仪佳选,偏偏孙贤阳眼光挑剔,花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