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怕是已经选出了百花之王,恐怕来不及了。”
柳樱更是哭得伤心欲绝,一张粉嫩小脸如同雨打梨花,好不可怜。
韦礼峥心思一转,便将柳樱按回座位,自己则提着重银唐刀,眯着眼睛,环顾一圈,端的是杀气腾腾,不容逼视。
众人皆面露俱意。
韦礼峥仔细打量,忽然发现有几个妓子窝在墙角,眼神犹疑,神情躲闪,脸色苍白,手脚发抖,肯定有鬼。
于是,韦礼峥拨开众人,大步走向墙角,一把揪出其中一个妓子,厉声问道:“你把花魁的行头藏哪儿去了?!”
那妓子面如土色,颤声道:“不、不知道”
韦礼峥冷冷一笑,忽然手腕一动,众人只看见一道银光闪过,再定睛一瞧,那把唐刀已然出鞘。
只见凌厉宝刀明晃晃地架在妓子的脖子上,韦礼峥反手拿着唐刀,紧紧地逼着妓子,冷冷笑着,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花魁的行头在哪儿?你想仔细了再说。要是说了本大人不爱听的话,我就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喂鱼。”
那妓子四肢一软,抖如筛糠,说道:“花魁的行头已经已经被我们卖掉了。”
众人大惊。
墙角几名妓子见事迹败露,皆瘫软在地。
韦礼峥又逼问道:“卖给谁了?”
那妓子眼睛一闭,不敢再言语。
后面却有个妓子站起身来,正是那日说闲话时明里暗里挤兑柳樱的人。
她梗着脖子说道:“我等将柳樱的行头分散开来,卖去了城里几家当铺。当票都在我这里。但是,你们今夜肯定来不及追回了,柳樱必然选不上百花之王!”
韦礼峥在心中稍一盘算时间,便知这妓子说得没错。就算那身行头追缴回来,柳樱也来不及换上了。
须知花街高台搭得宽阔,高台底下人流如织。再加上夜色昏暗,大多数人其实都看不清花魁长什么模样,只能按照花魁的行头打扮来做分辨。
如今柳樱没了行头,若是以寻常装扮上了台子,那也忒寒酸了。不仅他花魁名声大为受累,就连舒畅园都会颜面扫地,必然不能让他出去选美。
可怜柳樱积攒这么久的行头,全都因“嫉妒”二字败在同僚手里。
柳樱听了这番话,哭得更是凄惨,跌跌撞撞走过来,颤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那几个妓子都面露怒色,其中一个答道:“我们都是青春年少大好时光,凭什么就你做了花魁,我们都得心甘情愿做你的陪衬?”
韦礼峥连忙揽住柳樱的肩膀,说道:“他是因为模样好看才做了花魁,你们若是想做花魁,不如去换一张脸!”
又见她们面露苦楚之色,心中忽然不忍,自觉不该和这些可恨又可怜的人争辩,便放缓声调,说道:“你们都是青春年少大好时光,又何苦拘泥于这些虚名呢?”
又有人答道:“客人,你以为这是虚名,殊不知这些虚名和我等身家性命都息息相关。客人们进了园子,头一件事就是问花魁在哪里,对我等寻常妓子,懒得多看一眼。我等沦落风尘,都各有苦衷,或是家中老人急病要用钱,或是家里债台高筑。就因为我们不是花魁,连赏钱都少得可怜。我们都是娼妓,都是苦命人,为何还要将我们分出个三六九等、高低贵贱来?”
韦礼峥登时哑口无言,柳樱则辩白道:“这个规矩又不是我定的,你们何苦拿我撒气?再说了,就算舒畅园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做花魁你、你们欺人太甚!”
那名为首的妓子则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就是看你行事太张狂惹人嫌!哼,你的名字是樱,殊不知樱花只开七天就会败谢得干干净净;客人说你是小蝴蝶,哪里知道,蝴蝶根本就活不过一个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