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淳一手用发尾玩弄安达尼的胸乳,一手则托着脑袋,神色淡然,狐狸眼微微带笑,答道:“这是逗猫的花样。”
安达尼忍着胸前酥痒之敢,将脸闷在枕头里,一头红发凌乱如巢,闷闷说道:“我是客人,不是猫儿”
沈淳这才收起手,又凑过来咬住安达尼的耳朵。
他一边含吮,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在床下,你是我的客人,上了床,你就是我的小猫,什么都得听我的,知道么?”
安达尼低吟一声,想要抬头,又怕扯痛耳朵,便闷声闷气地说道:“就是在床下,我也是什么都听你的。那天回去以后,我心里时不时就想着你,也不知为什么”
沈淳低声道:“小家伙,你时不时想我还不够呢,我要你以后天天想着我。”
安达尼怅然,感慨答道:“花魁大人,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际上霸道得很呐,怪不得能担得起花魁的名头。”
沈淳笑道:“我若是不霸道一些,怎么能驯住西域的野猫子?”
说罢,便从床头取来一盒香膏,取了一点香膏,用掌心暖化开来,涂抹在食中二指之上,再令安达尼仰面躺倒,支起膝盖,分开双腿。
安达尼依言照做,甫一分开双腿,沈淳纤若无骨的手就探入了他的臀丘之中,安达尼只觉得后穴一凉,沈淳就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在他后穴褶皱处按压起来。
沈淳一手替安达尼开拓后穴,另一只手仍旧气定神闲地托着脸颊。
他侧躺在安达尼身边,自上而下地俯视着红发少年的每一个表情。
安达尼自觉害羞,便抬手捂住了红通通的脸庞,但他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将大腿敞得更开。
沈淳替他揉开了后穴,又将食中二指探入甬道,不急着入内,而是在肉壁四处按压,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安达尼的阳心。
只要拿指腹轻轻一摁,或者拿指甲轻轻一刮,安达尼便浑身一颤,如同脱水的鱼儿,只得竭力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沈淳却像是非要听他声音似的,就着这一点阳心不断玩弄。
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不断袭来,安达尼怎么受得了?不由得哀声讨饶,道:“花魁大人,求你了”
沈淳手托雪腮,淡淡问道:“求我什么?”
安达尼拿开挡脸的手背,用一双湿漉漉的绿眼珠看着沈淳,软声道:“求你疼我”
沈淳淡淡一笑,这才撤出手指。
安达尼后穴一空,浑身一软,两只立着的雪白大腿也瘫软下去,不断喘着粗气儿,胸腹起伏不定。
沈淳笑着想要说什么,却忽然喉咙发疼,不由得捂住嘴巴咳嗽了几声。
安达尼心中一惊,忙坐起身来,道:“花魁大人,您的病还没好利索么?”
沈淳咳嗽了一会儿,脸色苍白许多,更显得五官清秀动人,如同雾中花,又如水中月,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
沈淳背靠床头,答道:“掌柜嫌我平日花费太多,几日前就停了我的药,我想拿私房钱去请大夫,却被掌柜赶走了,说是晦气。”
安达尼又愤怒又诧异,道:“你是花魁,合该是花墨台的摇钱树,掌柜怎么能这么折磨你?”
沈淳眼神低垂,道:“掌柜当年从我大娘讨要来了不少好处”
安达尼恍然大悟。
沈大娘恨极了沈淳,花墨台掌柜既然拿了沈大娘的好处,必定处处为难沈淳;沈淳却貌若西施,竟然混上了花魁的位置,花墨台掌柜便一边从沈淳身上榨利攫金,一边从沈大娘那里要钱,明里暗里给沈淳小鞋穿。
如今沈淳卧床久病,许久没有接客赚钱,花墨台掌柜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这掌柜还真是左右逢源,无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