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长长的白金色发丝,宛如一条金鱼游走在波光粼粼的水面,每一片鱼鳞上都透露出五彩的光芒。
另外一个女巫压低的声音在奇幻的房间里响起,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令人昏昏欲睡。
最后一个女巫正坐在一边绣衣服,那绸缎的布料松散垂落到地面铺着的深厚的毛毯上,上面灵巧的绣着不同植物花纹,期间硕大颗的宝石一闪一闪。
星星头枕着垫着厚厚软被,舒服得享受着头顶力道始终的梳头技巧,耳里听到的是软磁的女音,眼前晃动着不断闪烁的宝石。自从他流落到地面上之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逸,虽然身边的女人确实是苍老的不成样子,但是她们善良的内心已经深深打动了他。
他觉得浑身得懒洋洋的,就像是以前懒懒得漂浮在空中,不管时间如何变化,他始终都在那里,发光,履行着一颗星星的义务。
而汉弗莱正瞧见三个女巫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那被握着的黄金梳子慢慢缓下,换上一把尖锐的菜刀,闪过一道寒光。而女巫眼里的贪欲比那寒光来的还要可怕。
原本乖巧趴着的星星突然眉头一皱。
他的鼻间猛然嗅到一股恶臭,那臭味来的如此突然汹涌,让他一时之间胃里翻江倒海。他瞬间推开眼前厚软的被子就呕吐起来,连长发上的光线也变浅了不少。
三个女巫愣了一下,顿时就直直朝汉弗莱的方向看了过来,三双阴狠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比夜晚出没的野兽还要凶狠。汉弗莱倒是没有没吓到,他微微侧身避开了她们的视线。长袍女巫却在他身后推了一把,两人大大咧咧站到了女巫的面前。
此刻星星正好抬起头来,吃惊得看着汉弗莱“你怎么来了?”
但是没等汉弗莱回答,他就愕然发现四周美轮美奂的摆设以汉弗莱和旁边的女巫开始,犹如一阵看不到的潮水拂过,所到之处皆变成一片可怕的废墟!原本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绒毛地毯裸露出破旧的地砖,悬挂于墙上的装饰品纷纷变成堆积的垃圾,犹如在这一瞬间,时光就在这里行走过了几百年。
他不由侧目看向旁边的女巫,绣花的那个手里拿着的不再是绸缎,而是块皱巴巴的毛毯,上面及近凝固的血腥味铺面而来,顿时红颜变枯骨。旁边那个说故事的女巫手里哪里还捧着什么珠宝,竟是一个腐烂了的动物头颅,再回望身侧的女巫,高举的刀子正对着他纤细的脖子。
星星一声惨叫连滚带爬溜到汉弗莱的身边,瑟瑟发抖得看着三个面容狰狞的老女巫。
说好的心底善良的老婆婆呢?
“你?还敢过来?”举着刀的女巫看到长袍女巫先是一愣,接着咯咯笑了起来,像是下蛋的老母鸡。
“虽不比您们,但为了星星自然也要来试试。”长袍女巫手握一根长长的魔杖冷冷看着女巫们。
“是吗?不过,你知道在哪里吗?”老女巫得意得笑道,另外两个女巫也认出了她是谁。
回到几天前,从星星坠落到凡间的时候,几个有能力的女巫们就已经开始在另一个地方明争暗斗起来,那段时间里,女巫们在出来寻找星星的同时和长袍女巫相碰面,被她用下在食物里的药水套话,得知了星星的存在。恼羞成怒的老女巫使用了魔法让她永远也不能接触、听到、闻到星星的存在。
在她的眼里,星星完全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但这并不妨碍着她从汉弗莱哪里得到星星的位置,只要给她时间准备,没有什么魔法是解不开的。
“这就不老费你老操心了。”话未落音,长袍女巫魔杖一抖,一只巨兽随着地上显示出来的魔法阵法凭空出现,巨兽似虎又似熊,大张着血盆大口,腆着满嘴的粘水大叫着扑向三个老女巫。
可惜架势虽足,却并没有起到什么特别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