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悠扬克制地笑了起来,“好啊。”
就这样,大晚上的,悠扬跟着来到个小破屋,真的是比前面那个屋子还要破旧,如果不是外面围着一圈高低不平的土墙,他都只会把这屋子当成个猪圈,但这偏远到要买媳妇的山村,估计也没有猪。姑且称之为院子的地方长满了野草,唯一一棵柿子树也是孤零零得挂着几片叶子。
“你叫什么?”悠扬对着男孩的眼睛,细长而阴冷的目光回视着。
男孩抬了抬眼皮,“桂叶。”
悠扬裂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是悠扬。”
两个半大的孩子闷不吭声得打开上面的间隙估计可以再钻个人进去的门,里面昏暗乌黑,两个人进去以后就依着墙边的土炕倒头睡下了。
悠扬背着手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院子外面也是杂草丛生,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想来这里应该是原先的猎户图方便修的屋子。如果不是被带过来的,真的是找不到这里。
第二天村里就炸开了锅,李家汉子的那个爹一大早就发现悠扬不见了,立马去轰动全村人去找人,刚好昨夜里大家没追到人真窝火着,结果今天还跑了一个。李家的老阿爹怒气冲冲得站在村里破口大骂,“个狗娘养的小畜生!老子家的人你也敢偷,看老子不打死你个兔崽子!”他骂得面红耳赤,别在腰间的就旱烟袋跟着他激烈的动作一抖一抖。而他那瘦壮黝黑的儿子却闷不吭声得站在旁边。
在老人一阵高过一阵的谩骂声中,村里的男人们抓着各式农具,双眼赤红地冲进深山之中。他们简单的脑子里只想着要如何把人抓回来才能出这一口气,但神色却似是要去围剿杀死生父母的凶手。如果一群饥渴的豺狼寻找着蛛丝马迹,恨不得把猎物碎尸万段。
悠扬也许会找不到这个小破屋,但是村民不会,他们生活在大山里,对这里不说是寸草存地的熟悉,但这么多人一起,还是能找到的。
现在正是一大群高壮的汉子围在院子外面,他们面露凶光,好似恨不得把里面的人活剥了生吞下去。桂叶正大刺刺得站院门口,小孩子也跟着站在后面,那黑漆漆的枪口就盯着从人的脑袋瓜子,随时准备爆他们一脸血迹。
“谁敢进来,我就杀了谁。”男孩面无表情,眼睛亮的吓人。
悠扬托腮坐在里面屋的门沿上,静静看着那些来势汹汹的村民在枪口的威胁下敢怒不敢言,他们赤红而狰狞的表情哪里还有人的模样,活生生的一群野兽。而他见得最多的就是这样披着人皮的野兽,想着又看着,他不由嗤笑起来。
他一笑,男人们的眼睛就转到他脸上,这一次他的脸无意是天真好看的,眉目弯弯的笑容又哪里是这群土包子看过的,即使是在这深山老林的破旧茅屋里,那一份悠扬特有的魅力也不曾减少过。而这一笑正好打破了原来僵持的局面,男人们赤裸火辣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悠扬,就连被悠扬打的半死的李家汉子也暗骂一句,人群又蠢蠢欲动。他们想着,即使有枪又如何,他们这么多人还怕这两个半大的孩子吗?
“嘭!”
干脆又利落的枪声,在悠扬听来无同于一声鸟叫那么平常,却把外面满怀怨气的男人们吓了一跳,他们当然知道桂叶敢开枪也会开枪,但他们也只是被震了一下,接着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没有管那个被打中腿脚的人,全部都不约而同地冲了上去,如同一只只饿狼。
贵叶确实是打不赢他们,虽然他力气很大,但是他还带着他弟,所以他也不能留情,也无情可流。打不赢就跑是他的风格,他索利得开了几枪就往回跑,茅屋还有个后门刚好可以走。他弟也机灵得跟着他跑,甚至比他跑的还快,但那个人却没反应,那个被卖进来的媳妇生的张白嫩嫩的脸,笑起来的样子比什么都好看。可惜人有点傻,桂叶一阵风一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