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似的。
我顺着他的方向一看,芳就站在门口,可以看出她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粉
颈香汗淋漓,澹紫色露肩连衣裙下那对高耸的玉乳伴随着尚未平稳的呼吸此起彼
伏,及膝的裙摆下露出了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匀称的小腿和可爱的玉足,一双性感
的澹黄色高跟凉鞋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见到标志靓丽的女友,通常情况下我都是主动迎上去来个热情的拥抱或者亲
吻,但现在的我只能是强忍腹部的疼痛向她咧一咧嘴,那模样肯定比哭还难看呢。
芳赶忙走到我身边坐下,一边埋怨我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
一边用手帕爱怜的擦着我额头上流出的汗珠。
这段时间内,同屋的那哥们就像灵魂出窍一样,除了目光锁定女友跟着她来
回移动外,身体其他部位似乎失去运动功能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像猫嗅到鱼腥味一样凑到我们跟前来,态度也来了个
度的大转弯,假惺惺的对我嘘寒问暖。
看到了位如此「热心体贴」
的病友,本来就很开朗大方的芳更加热忱了,立刻就和对方攀谈了起来,那
家伙看到我女友如此容易泡上手,显得更加眉飞色舞了,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开始唾沫横飞的吹起自己的「光辉事迹」
来。
原来他是成教学院的,成教院属于面向社会招生,因而学生大都是社会上的
各色人等,三教九流,多半是为了混一纸文凭来学校镀金的。
比如眼前这位就绝非善类,他让我们管他叫阿坤,刚27岁,前些日子跟狐
朋狗友们酒后闹事,右肋下被开了「罐头」,说着还掀起衣襟向我们展示那被厚
厚纱布围裹着的伤口,嘴里还念念有词:「大老爷们,要是身上没点伤口,出门
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说着朝我的方向努一努嘴「看你对象白白净净的,一瞅就是奶油小生,动个
阑尾这么个小手术就龇牙咧嘴的,老子挨刀子的时候可是眼都没眨一下,俺毕竟
是闯过社会见过世面的人,风里来雨里去的,刚直坚挺,耐力持久,那感觉绝对
不能同日而语。」
而女友似乎完全没听出他后几句话里下流的猥亵意思,而是高兴的回应道:
「是么?那好啊,有你这位硬汉在,可得多帮帮我家小林喽。」
看到女友的单纯而又毫无心机,阿坤更加肆无忌惮了:「没问题,没问题,
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他做我能做到的,干我能干到的,哥们间有
难同当,有妻…有福同享嘛,哈哈哈哈……」
看着这货猥琐的模样,我恨不得能上去给他一拳,但限于目前的身体状态,
还是忍着吧,只要芳没觉得什么,让他占些口头便宜也无所谓了。
由于刚动完手术,腹肌无法用力,我就从病床上坐起来都很困难,芳自是无
微不至的关照着我,给被子放下,扶我坐起,用勺子一口口的把稀饭喂到我嘴里
,做这一切的时候,她向前弓着身子,又由于脚上穿着高跟鞋,臀部自然而然的
向后翘起,无意识中摆出了一副等着插干的撩人姿势,当时是夏天,为了通风门
窗大开,一阵阵的穿堂风也穿过了芳的裙底,色情的把她那丝质的轻柔裙摆撩起。
由于芳站在阿坤病床的同侧,此时我无法看到躺在床上的阿坤,但不用想也
知道他此时的目光望向哪里,好在风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