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呢。“废物就是废物,找什么借口。”次寒懊恼的训斥,“滚出去,别在我跟前碍眼。”
“奴隶知错了先生,求您息怒奴隶再也不敢了真的!”姚雀卿不知道疼似的不停的猛抽自己耳光,两边嘴角的血丝顺着下颔延伸到脖颈,瞄了他一眼的次寒恶心的转了个脸不再看他。
“主人!主人!求求您!奴隶不敢不专心了小卿儿会好好听您的话求您饶了小卿儿这次——不、不是、不求饶、不求饶奴隶求您狠狠地责罚,求您教育小卿儿,求您费神给小卿儿长长记性小卿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惊惧到骨子里的姚雀卿语无伦次的讨饶哀求,他跪在姬城笑身边不停地叩头,脸被自己抽的肿了很大一片,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下去吧,回去跟凌羽说,零一的情景模拟还是不及格。”
姬城笑享受着姚文卿愈发小心翼翼的按摩,一边摇着手里的酒杯。
是零一,不是姚雀卿。
不及格。
测试在他以为还没开始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姚雀卿犹遭惊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