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靴搔痒,让苏幕之不得解脱。苏幕之大张的双腿顶在东方擎肩上,东方擎随意的动作让他心火烧身,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空虚,不想要东方擎再更深更用力一点,只是东方擎迟迟不再进一步,。苏幕之被折磨得难受不已,咿咿啊啊、一会儿陛下、一会儿擎郎地叫着,大腿磨蹭着东方擎的肩,不一会儿大腿根部就有两块红印子。
东方擎看着苏幕之欲求不满的样子,双眸含欲含火,眼角滚落出泪珠,脸颊上蒸腾着烫粉的潮热,那似笑非笑,妩媚俏丽俏丽的脸真真是叫人怜惜叫人疼到骨头里去,而他的小穴把自己的手指给咬住,肠壁紧紧贴合着每一丝空隙,却又时不时的收缩,仿佛在邀请自己一般。
东方擎却没有把自己昂扬已久的龙根插进去,而是看着苏幕之为自己的手指呻吟,看着他被自己的手指插射。
好一会儿,东方擎才放开苏幕之,好似看完一场戏,作为一个看客,从未入戏一般地说道:“这案上全是弹劾你的奏折。”
苏幕之的思绪原本还停留在那情色里,痴痴地望着东方擎,一副很深情的样子,直到听到东方擎的话,才如梦初醒地垂下了眼。想到这一连串事情,苏幕之后知后觉,心底冷笑涟涟,十分酸涩,心道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了。“是臣办事不力。”
“办事不力?”东方擎冷眼看着他狡辩,“赈灾的银两恐怕有一半进了你的口袋吧。”
苏幕之一言不发,仿佛是无可辩驳,瘫软在岸上,动也不动,身上官服凌乱不堪,领口处被撕扯到了胸口,露出被东方擎玩弄过的嫣红肿胀的奶头。
东方擎又说道:“苏卿这次太放荡了,淫液把折子都打湿了,如何还能入朕的眼睛?你说,朕该怎么罚你?”
苏幕之便立刻从桌案上起来,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攀附在东方擎身上,在东方擎耳边道:“臣愿意以身作则。”
东方擎不过扫了桌案上的折子一眼,森然道:“若再有下次,你知道朕会做什么吗?”
苏幕之谄笑道:“陛下说笑了,臣绝不会有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