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死死堵住口腔,眼角滑落几滴泪液,左手更是握住那根部不敢松开,不然非得被这发狠的女人全部捅进嘴里不可。
幸好这人本就临近宣泄的边缘,凶物在她嘴里插了没几下便守不住精关射了。
“唔”,这人一个顶弄,龟头在喉间用力一顶,便有一股腥浓的浓稠液体喷射而出,击打在她敏感脆弱的喉间,那腥味和被激射的疼痛感让女人反射性干呕,忍不住想吐出塞满撑开口腔的肉柱,却被这人死死按住,她的口腔被迫吞下对方射出的浓精。
本以为这人射完自己就能解脱了,却不想这凶器根本不同于常人,并非一次就结束。一股射完后并未软下,只顿了会儿,便又激出下一股浓稠,不断击打在她的喉腔上,迫使她吞入腹中。
就这样,女人的小嘴不得不被粗长的阴茎撑满,被龟头抵着喉咙,承受着对方不停强力有的射精,反复吞咽下她射出的浓稠腥膻的精液。]
直到喉间被射的酸痛不已时,这人才松了力道,那终于软下去的性器从自己口中滑落,被撑的酸麻的口腔得到了解脱。
放松后,酸软的感觉袭向全身,让女人已经顾不得其他,只埋首在这人腹间直喘粗气。
一时间,灯光下,除了虫鸟的鸣叫声便是两人宣泄后的喘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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