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夹紧他的头。
他阴茎并不长,再加之厉青操的又用力,每次她的肉棒没入男人骚穴后都会把男人的棒子狠狠操进中年男的嘴里,也是整根没入,把中年男插的呜呜呜的。
此时几人的姿势是厉青托着猥琐男的屁股,而他的双腿夹在中年男的肩膀上,抓着他的头,三人完全连在一起干。
猥琐男感受着自己的棒子在一个温暖的肉洞操个不停,自己骚穴里也插着一根更大的肉棒在狠狠地干自己,两根棒子的动作完全一致,她的动作太猛了,导致他在男人嘴巴里捅的也是狠的不行。
实事求是地说,自己的性能力没有这么强,从来没有干的这么猛这么爽过,而且完全不用自己使力就能把中年男操的翻白眼,让他前面爽的不行,除却今天,自己从来没这么爽过。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操人的快感竟然还是比不上后穴被操的爽感,好在他暂时已经无法思考这个问题了,只知道自己被前后夹击,爽的好像飞了天一样。
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地浪叫发泄着淫洞和硬棒
这种感觉让猥琐男爽的发疯,可惜他不太争气,也就坚持了几分钟,便抖着腿在中年男的口中射了出来。
不过厉青并没有因为猥琐男高潮射精而停下,继续操着他的骚穴,把他往中年男的嘴里撞。
很快,男人刚发泄完的阴茎又被她干硬了,又嗯嗯啊啊地被她操进男人的嘴里。
“爽不爽,嗯?”
“啊爽...爽死了...啊再...再快点...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速度突然慢下来,导致前面插嘴的速度也变慢了,让他想要更多,前后都是。
“来,把这针药打他胳膊里去,打完了,就让你再爽一次”,不知什么时候,他整个人的重力都被压在了中年男的肩上,女人只是用一只手拖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针管,递给他。
他无力的手哆哆嗦嗦地拿住针管,好奇地问她,“这,这是什么?”
“这秃头佬不是强奸女人,恋童癖吗,肯定欲望强盛,这针能让他欲望更强盛,但是永远举不起来,同时为了避免他因为身体残缺而报复社会做出危害女性和儿童的事,只要他感接触女性和儿童就会全身刺痛外加菊花瘙痒流水,你觉得惩罚合适不?”女人嘴里说着极其残忍的话,脸上却一脸轻松,就好像说今天吃什么一样。
听到举不起来,猥琐男插在中年男嘴里的棒子也吓得一抖,这种惩罚对男人来说也太残酷了,“这,额,这也太残忍了点,让他坐牢不就,不就好了吗?”
“惩罚男人的时候就感同身受了?男人还挺团结的哈,你摸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感同身受呢!打不打,不打给你用哦,反正这东西今天肯定要用出去的,不是他就是你!”
“他罪有应得,我打!”一听到威胁,猥琐男马上叛变,说完就把针插进中年男胳膊,推着拉杆把针筒里的液体推进男人身体,动作那个利索,完全没了之前可怜对方的恻隐之心。
“呵!”厉青嗤笑一声,接过他手中的针管,之后让系统收了回去,双手抱起他的臀部。
不过她并没有继续让他爽,而是把他抱开了。
肿胀的阴茎从温软的口腔里被抽出来,让猥琐男有点不甘心,“不是说再啊,再来一次吗?”
“让你换个人爽爽”,说着便抱着他往车厢后面挤,来到后面一个坐在双人座上带着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的男人面前,如法炮制,让男人瞬间变的呆滞,接着对猥琐男说,“这家伙长期家暴,又威胁老婆敢离婚就杀她全家,他老婆已经患上轻度抑郁症,你让他好好爽爽,减轻你的罪孽哦!”
猥琐男到了命令,也是左右开弓,把眼镜男打的双脸红肿,连眼镜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