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泽均从来不介意自己的玩伴表现出沉溺欲望的表情。
每个人沉溺欲望的表情,大体上都是:仰头、双眼放空、呼气渐缓、吞咽停止,保持这种“假死”的状态,直到快感结束,又跌入濒死的状态,大口大口的喘息。如果剧烈点的,可能就要如同被玩坏的猫一样,不自主地伸出舌头。
曲泽均最喜欢的就是玩伴在自己的暴力抽插下不自主地伸出舌头。探出的舌头就是对自己最好的赞叹,这种快感从肉体的上升到精神。
从陆卓元带着所有行李来到曲泽均家,到现在已经有半年多时间了。陆卓元也从客房一步步搬到了主卧,虽然只是主卧内的一个笼子里,不过总是离主人更近了一些。
笼子给人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半人高的笼子四个侧面并没有门,进进出出只能从上面翻。这种设计刚好满足了曲泽均的那点恶趣味。
论身高,身为主人的曲泽均比作为奴隶的陆卓元矮上几公分。于是在游戏的一开始,曲泽均就向陆卓元下了一条死命令:任何情况下奴隶的头不能高过主人的肩。
于是每次调教后,看双腿还颤抖着的陆卓元如何爬回笼子就成了大餐最后的甜点。
不能站起来就只能靠趴下来翻过去了,笼子的栏杆很细,直接压上去会造成不适。平时陆卓元都是保持上身虚空,然后一口气直接翻进去。但对于被调教过后爽到精疲力竭的身体,不会有多余的力气让他一口气翻过。而且坏心眼的主人会在涂药膏时贴心地帮他“按摩”,导致他火辣辣的痛感还没消失。
冰凉笼子泛着银色光泽配上粉嫩诱人的翘臀,美不胜收。
曲泽均高中毕业就被父亲抓去公司实习去了,为什么?因为成绩太差了呗。父亲觉得与其让曲泽均在大学再混四年,不如趁没变坏赶紧抓到身边教点东西。曲父没料错,曲泽均确实不是学习的一块料,但是经营公司上却学的有模有样。
两年前曲父放权,曲泽均顺利的要到了公司的影视板块控制权。曲泽均像从笼子里放飞了一样,不惜成本的开始策划着他的电影。公司没有预算了,曲泽均就自掏腰包。
电影很简单,就是正在读大学男女主之间的感情纠葛,取景就在离公司不远的医科大里。
不巧的是开拍的时候,一个龙套角色的演员水土不服过敏了,正在旁边的附属医院挂号。
曲泽均不抱希望的叫场务贴了一张招聘广告,又开始联系各个经纪公司找合适的人。
曲泽均向场务讨论怎么处理今天当误的工作,一个学生气十足的男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你还在上学吧?”场务首先开口道。
曲泽均上下打量面前这个男生。现在是星期三的上午十点半,能这个时候出来闲逛的好像只能是大三的学生。面前这个人个子比他高,骨架却偏小,体毛稀疏、皮肤也白、头发软软的,并不像是曲泽均在这所学校见到的男生。手指纤细的感觉拿不稳手术刀。
“是的”,男生不畏惧别人好奇的目光努力介绍自己不卑不亢,“我叫陆卓元,今年大三。来面试这个角色。”
陆卓元?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果然,”场务面色为难的解释道:“可惜我们这个是比较硬汉的角色。而你,真的太瘦了。”
“那好吧,”陆卓元失望的回答,转头离开,突然右脚一顿想起什么,对着他们又问道:“那你们还有别的角色需要我这样的,可以来找我吗?”
“当然可以”场务安亮手机屏幕,找到相册中自己微信的二维码,展示给陆卓元,“先加微信吧。”
陆卓元离开了。?
曲泽均抢过场务的手机,把陆卓元微信信息截了个图,发到自己手机上。
“我看你是在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