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不住的落下来,小脸都给哭红,看起来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肖震挑起她的下巴看她。
他跟她做,可以说是从来就没真正的满足过。
喜欢她、喜欢她的身体,插起来特别的舒服,可是太深会伤到她,太快她又受不了,所以每一次都要将就。
如果比作菜的话,她特别的好吃,但总是不管他够。
诸如此刻,瞧她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知道的是做爱,不知道得以为是在家暴。
但他凭什么永远都要迁就她?
这辈子从来没被人甩过,这丫头是第一个。
说走就走不说,还挺会招蜂引蝶的,分开不到一个月都找到备胎了。
气炸了,真的。
她欠收拾。
“嗯啊啊....到了到了!不行了,肖震,不行了我.....啊啊啊啊啊!”
瞿娆死命的叫起来,被他束缚住的双手用力的扣他的手掌,双腿哆嗦起来,袒露在他面前的胸脯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他的节奏剧烈的震颤。
他要真想罚她也是很容易,要她高潮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方式,正常的做就可以,用不了多久她就受不了。
他抽出来,她仍旧呻吟不止,清澈的液体自她小穴涓涓的喷涌出来,她浑身酥软的像一团棉花,这会儿连跪都跪不好,他不扶着她要倒下去,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稀里哗啦的向下流,她身下的床单很快湿了一片。
瞿娆抖得厉害,不等她缓和下来,他揽着她的腰,从新刺了进去。
在高潮的时候还要被插,她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接下来的每一下都跟要她命似的,每当他动一下,她浑身便是一凛。快感大到极限,她的下身持续的分泌出爱液,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哇”的一声哭起来,眼泪、鼻涕....就连口水都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