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天也不想等,我会不开心的,很不开心。”
他抬了抬眼皮,仔细的琢磨她这话的含义。
受不了,名义上的也不行,一天也不想等——概括一下,这就是个大醋坛子呗。
原本对于她的不告而别他是很生气的,但她要是这么说的话....他也就气不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挺欣慰,还有点小得意。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好哄,只要她说她在乎,他其实什么都可以容忍。
不再生气,满心便只剩下对她的思念,他攥着她的手腕、顺势挽住了她的肩:“这些话你不能早点跟我说吗?”
“我已经说了呀!是你嫌我任性,你都已经那样说了,你就是想让我等,你.....”说到此处,她的面容暗淡了几分,“你根本就是觉得我不配。”这令她自尊受伤,可她又觉得这是自作自受,她无法反驳。
“我说过吗?我说过‘你不配’?”
“你就是那个意思。”
“我哪个意思了啊?宝贝儿。”
他懂了,归根到底,错在他身上,他就不该那样说。
主要是,通过这件事才发现,他的小姑娘原来是这样的小姑娘。
她够绝对的,绝对的喜欢他,容忍不了他们之间存在其他人;放手也很绝对,不认可他处理的态度,于是选择当断则断。
那这要算是个烈性女子了。还好他来了,要是他没来找她,这恐怕还真不是跟他闹着玩的。
“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处理,你给我点时间,行吗?”
“真的吗?”瞿娆很在意的再次确认,“你真的会取消跟....她的婚约?”
“真的啊,我答应你的事哪一件我没办到?”他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却是将人拥到了自己怀中。
要不要这么酸呀?她提曲颜的时候,语气中甚至带有敌意。
很棒,特别的有意思,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