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嫌弃了吗?”
“没有啊,我很荣幸。”
“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耐烦呢?”
“我....”他被噎的哑然无语,负气的捏了她鼻尖一把,“小丫头。”
他是不耐烦,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不耐烦。
她不知道,她简直要折磨死他了。
很想酣畅淋漓的做一次,可是条件它不允许,怎么弄怎么疼,憋得他直冒火。
能想象么?硬了大半个晚上,就是不能痛快的插一会儿,就跟逗着玩似的,最多时只进去一半,动的要多慢有多慢,稍微使用了一下正常的速度,她当时那反应就像要被他杀了似的,叫的撕心裂肺,往死里掐他,这搁谁也下不去手啊 。
所谓煎熬,他总算理解了。
他好多年没有对女人产生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了。
所以说啊,眼缘是件玄妙的事情,第一眼看到的人,还真的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