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周牧扬下意识的赶忙把炸鸡扔回盒子里,但想了想,这未免也太没面子了,于是有些滑稽的拿了回来,但也只是拿回来而已,他并不敢真的吃——如果说杨晓玲对他还算有点感情,那么99%都是对他嗓子的感情,最多1%是对他的,再多吃两口,这大姐搞不好真跟他翻脸了。
不是他说,有杨晓玲在的这些年过得可真不容易。
在她的眼里,这世界上的好吃的东西分两类,一种是毁身材的,一种是毁嗓子的。
两年多,也就跟她吵架的时候、她懒的管他,他还能随心所欲一点儿,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吃草,每天就是青菜青菜青菜,一点油水儿都没有,零食不许吃,饮料不许喝,他十二三岁就开始抽烟喝酒,她生生逼着他戒了。
没烟没酒没肉,这还是人过得日子吗?时而他都佩服自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是你粉丝,马上要开始录了,嘱咐你别乱吃东西错了吗?你吼人家做什么?”杨晓玲质问他。
周牧扬:“欸,我说真的,你还真打算让她来给我当助理啊?”
杨晓玲:“是,我真的打算。”
周牧扬:“我说你别啊!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告诉我,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我哪里不满意我说得还少吗?你哪一次改过?周牧扬,我已经对你彻底失望了!”
杨晓玲说的痛心疾首、失望透顶,但是此时,周牧扬还没纳过闷了。
“杨晓玲,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啊?你说过吗?你说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
杨晓玲气得说不出话,他琢磨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问:“哦,你说床上啊?”
她仍是沉默以对,但对他点了点头,如果这也能算男朋友,谁家的男朋友是这么变态的?
周牧扬:“可是你以前不也挺乐意这样的吗?还是说你现在烦我了、不管我怎么弄你都嫌膈应?啊?”
杨晓玲的神色滞了一滞。是有....那么一段时间,他没现在这么过分、只是刚刚开始有点变态的迹象,那时候她还爱他,还愿意为他隐忍、并为了讨他开心假装着自己很享受的样子。
不过,那也是有原因的。他们一开始只是偶尔、有气氛的时候做,后来周牧扬的肉欲越来越重,一做好几个钟头,经常搞得她都没知觉了,而且还有一点她特别忍受不了,他很喜欢把她绑起来,手铐、绳子,总之就是要全程束缚着她、不许她动,这个时候她就开始感到有些怪异。
她有过别的人,正因为有,才觉得这不正常。她怀疑他是性瘾症、或者甲亢什么的,于是就叫他去看医生。
几次过后,那个心理医生转告她,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他并没什么大碍,只是从小失去父母比较缺乏安全感,而且公众人物压力也很大,于是就会从伴侣身上寻求一些慰藉。
当时的她还很喜欢他,自然乐意从他的角度考虑了。
他从小就失去父母,缺乏关爱也缺乏教育,而那些照顾他亲人又对他很不好,让他尝尽了寄人篱下的痛苦,他初中都没毕业就从家里跑出来在社会上混迹漂泊,也是遭遇了很多的坎坷,心里面难免有很多委屈,总体来说这是个苦命的人,有一些小小的癖好也是情有可原,她因此而体谅了他,明明心里很不愿意,还是选择了忍耐。
但是爱一个人的热情、甘于奉献的想法也是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退的。尤其是当她慢慢的感受不到他的爱时,她就开始觉得不值得、觉得自己贱兮兮的。譬如说,他总是用她非处这件事来贬损她,并且不愿意给她任何名分。
当然,他买了戒指求婚,后者可能有些误会,但前者....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