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北京房价真他妈变态,买个厕所都要上百万,累死累活赚黑心钱,存了好几年才存够。
但他周牧扬要结婚,就必须住顶级豪宅,这个没商量,大不了先住进去,等以后有钱了再装修。
杨晓玲并不清楚他思考了什么鬼东西,这会儿拿着戒指动容的、委屈的哭了起来。
原来他是认真的,他对她有感情、愿意跟她有未来,哪怕他人不怎么样,那可能不是什么特别美好的未来。
但至少,她两年来所付出的,不是彻头彻尾的在犯贱。
周牧扬其实还是怕她哭的,她在床上哭他会很兴奋,但床下他会感到恐慌的。
“干嘛啊?天哪!这又是哪一出啊?大姐有话好好说,您别哭了行吗?”
这是她最感动的时候,如果他在此时给她拥抱,她是会软弱的、依赖的投入进去的。
可是他并没有。
杨晓玲擦擦眼泪说:“光戒指好看有什么用?你每天都在气我、欺负我,永远都是我对你付出,你就不会心疼我哪怕一点点,我干嘛要嫁给你?”
然后她把戒指丢回给他。
“不是,我....我有这么差吗?”
“你有。”
“那您就将就将就呗。”周牧扬掰着手指头试图给她讲道理,“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跟你讲,这女人啊,越老越嫁不出去,趁现在还有人娶你,你就别挑三拣四的了,嗯?你觉得呢?”
“滚——!!!”
杨晓玲气得拔了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