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藏视地望着她不做声,在她转身离去时丢下一句:去化验一下Hv吧唐文感到了
一阵恐怖,她打了个寒战。
经过几小时的治疗,青竹被送进病房。唐文一看表已经下午四点,午饭没吃,
肚子竟然不觉饿。唐文和敏初到病房门前,唐文道:“我还有点事,你去看她吧敏
初没发现什么不妥,释然,遂独自一人推开病房门。青竹的眼睛被绷带缠着,躺在
病床上。敏初悄悄走到她床前:“青竹。
青竹听出来:“哦,是敏记者。”
“上午我和唐文来看你,她有事先走了。”敏初道。“真过意不去,听说是你
给我输了血。敏大哥,你太好了。青竹抽泣着。
敏初忙制止她:“别,青竹,别哭,我会替你做主的。”“我看到蔡太太那么爱
蔡先生,心里很难过,我是不是太私啊,我后悔极了。”青竹又想哭。
敏初忙劝她:“你怎么这么想。青竹,你先治伤,伤好了,我找人为你打官司。
你是双重受害者,蔡先生伤了你的感情,而蔡太太伤了你的眼睛,他们要加倍赔偿
的!”“能成?”
“只要你起诉,十拿九稳。”
青竹略有所思。极力控制不让自己哭出来。
唐文,这个一向要强要做人上人的女人,一颗“HV”的子弹击中了她致命的心
脏。这病象徵着邪恶、淫荡,犹如魔鬼,连医生都嗤之以鼻,避而远之。为此她跑
去北京,让最权威的医疗机构再次化验,结果如初。在飞回的飞机上唐文丧魂落魄
地望着窗外,她耳边还响着医生的声音:“小姐,你的病最后确诊了,你是HⅣ病毒
携带者……你是HⅣ病毒携带者……”她恨不得打开机门跳下去,消失在层层云天
里…
能摔的能砸的全摔了全砸了,她拿着一小瓶镇静药品端详着,但始终没有勇气
吞下去。她打开日记,像往常一样,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在字里行间床头柔和的灯光
,那张八年前拍的照片被放大后镶在画框内。这可以说是一幅艺术品,光线、构图
以及被摄人的神态、服饰都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如果挂在大街上,人们一定认为这
是哪个日本影星呢。她对着旁边的镜子,花容未改,只不过成熟许多,妩媚许多。
她叹了口气:面对的是只烂了心的苹果,表面还好,可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烂掉了。
这是自己作的孽,是对自己放荡的惩罚。可这都怪自己吗?人谁无欲望,而无
法满足能算正常?追求又有什么错?她想不通。她不痛恨将这恶魔传给自己的人,
那是她少有的进入心灵的爱,她痛恨那些没有被传染的人可怕的复仇心理给了她
高智商,她开始勾画一幅图表。将所有与最近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和经常来歌厅
自己安排找别的小姐嫖娼的官员统统列了上去。当看到那些名字写在一张八开纸
的时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回想起来太让人吃惊了,任何人看到这些异性伙伴都
会产生一种想法:短短二个多月内和这些生活中根本配不上她的男人一起性爱或
者笑来笑去招待安排小姐陪他们,真是百味人生啊,都体会了,饮食男女的丑态
都见过了,现在结束生命也可以满足了,她先报复和自己有过性关系的官员。
于琦绞尽脑汁在写检讨,他在作风上不检点以及在经济上的不干净已被领导
点了名,虽不属重大问题,但要说清楚。此时电话铃响,于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