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呼一一噜一一呼一一噜。
两次都没有让自已完全达到高-潮,唐文不由有些失望的坐了起来,先拿床头
的纸巾擦拭了一下私处,然后裹着条毛毯走进洗澡间,将下身仔细洗洗,换好衣服,
看看床上男人那个还带着套刚才出入自己体内软软的家伙,不由自主的想,我这
是怎么了,怎么还有一种欲望未宣泄彻底的感觉,不禁有些黯然伤感。自己在出
台单子上写下于琦手牌号走出来了房间。不禁又拿出了自己包包里的名片夹翻看
着。
是夜很深了,于琦扶钱局长出来,关切地问钱局长:“这轻松多了吧,还是那
句话,跟着感觉走。我原先的观念也不行,可常来深入一下,感到这夜总会也不是
不能来……”
钱局长正经地:“于处长,这消费的费用不是你出的吧?“局长大人明鉴……”
于琦凑近他小声说着什么。钱局长皱起眉头:“你这个于琦,把我老头子引到沟里
头!看你的面子,下不为例。告诉他放心,不过…”“什么?”
“别忘了常约我们来轻松,轻松……刚才老于你也去那里爽了?你的怎么样”
于琦:这好说。我刚才也不错碰了个大家闺秀,下次给你安排一下,这个可
比一般的小姐档次高,骨感美女,不过嘛,干起来也挺享受的,也很听话会配合
的。
好好好,啥档次高,点了她了进屋不都是那样吗,服务到位就行。哈哈,钱
局长和于琦淫荡的笑着。
做爱,对于唐文来说,她感到是一种天经地义的权利,也是可不得的享受:是一
种身心的参与,也是一种情调的营造;不能只是呆板地被动地叉开双腿迎接爱的耕
耘,而是更积极地将自己种在爱的沃土里,让甘露滋润着蓬勃怒放的花朵但在这些
喧嚣汹汹、物欲茫茫的世界上,想得到和享受纯真的性爱简直是太难了,或多或少
,甚至基本上都沾染着金钱的铜臭味。而且客人的是自己享受不会管女人的,
唐文的昨夜前夜和后半夜就是都在一种纯交换中度过的她是无可选择了才找吴茂
才的。她从于琦房间出来,自己的欲望更强烈了,唐文不是不想找一个固定的男
人作为情人,可这样的人又难遇又难求,弄不好被拴住,或被缠上也是麻烦。所以
她发现只能是以这种准“卖淫”的形式与客人”保持着联系来顺便满足自己。
吴茂才接到唐文电话很是受宠若惊,她对唐文很满意,不但肉体给他很大满
足,唐文的谈吐也与一般小姐不太一样,很有品位,他开车娱乐城门口接到唐文
去了一家五星酒店,唐文刚在桑拿和于琦完了不想在这里,总有一种被别人使唤
用来用去的感觉,自己也找不到那种淋漓尽致的高潮。
唐文虽在心里鄙视这些男人们,他们的放荡远远不及她的放荡。男人放荡要
大把花钱,而她放荡却大把赚钱。还不仅仅如此,她的放荡为她带来刺激,而这刺
激也减轻了她对痛苦的体验。男人以为花了钱能够买到女人的身体就是他们淫威
的一种体现,但却不知这是他们在通过她而将他们送入监狱或沦为一无所有者。
而她的天职就是将这些男人最终送入坟墓!她望着这些可怜的殉葬品不由得偷偷
乐了。
吴茂才还算得上个男人,他对唐文很追捧,上次那次趁酒醉奸污唐文后也不
敢再造次,也很听话,前些天又来找唐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