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的?”
这个完全意外的问题令谢陆扬很诧异,他还记得那时候他和苏舟刚分手也就半个月,心里对苏舟充满怨气。那天正好是个周五,下班后他不想回家,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一起喝酒到很晚。事到如今回想起来依然难受,“没过。”
看谢陆扬表情黯淡了下来,苏舟猜他大概是想起当时的不愉快感受了,不知道说什么,道歉脱口而出:“对不起。”
“我说了多少次了,别道歉了,都过去多久了。”谢陆扬调整了下情绪又说,“你一打岔我差点忘了,你不是说我回来就叫爸爸吗?”
“在这?”
“这很合适,”谢陆扬在围墙上按灭香烟,往里走了几步指了下眼前一片干净的地面对苏舟说,“跪这。”
明知道不会有人上来,苏舟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才走到谢陆扬身前跪下。
“想被扇吗?”
“想,主人。”苏舟边回答边把拿着的手套递给眼前的人。
谢陆扬接过手套笑了起来,“想让我戴这个扇?那我可要多扇几下了。”
“您想扇几下都行。”
“我扇一下你叫一声,自己数着点。”
挨打报数是很多主人爱用的方式,但谢陆扬没明确说,苏舟乐得在心里默数。空旷的天台,每一巴掌都显得格外响亮,伴随着担心和兴奋,苏舟数着数着发现自己数乱了。
谢陆扬问打了几下的时候他只能凭感觉回答:“27或者28,主人。”
“到底几下?”
“我不知道,”苏舟说了实话,“我数乱了,主人。”
谢陆扬没数,他的注意力都在苏舟红扑扑的脸颊和那一声声羞怯又讨好的“爸爸”上,“那算27,再叫三声,凑个整数。”
于是苏舟又挨了三巴掌,打完之后谢陆扬摘掉手套摸了摸苏舟的脸,柔声说:“乖,起来回家。”
水泥地跪起来的确不舒服,苏舟赶紧站了起来,但依然没消退的欲望让他不好意思站直,谢陆扬注意到他的动作,问:“走楼梯?”
苏舟尴尬地点了下头。
“你周末去健身了吗?”
“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走楼梯让谢陆扬想起这个问题,但苏舟有种不妙的感觉。
“我不在家你就偷懒是吧?健身卡都浪费了,你不想去也行,一会儿我帮你锻炼锻炼。”
不妙的预感成真了。
进门后刚脱了外套和鞋,谢陆扬就把苏舟推到沙发前,“你先活动一下肩膀和手腕。”
苏舟随意活动了几下就停了,他觉得这种情况下做热身实在太奇怪了。
“没让你停,多动几下免得受伤。”谢陆扬脱掉西装,边卷衬衫袖口边说。
苏舟又活动了下手腕,好在谢陆扬没再让他继续,直接给出了另一个指令:“俯卧撑,两组,一组十个。”
听到这个命令,苏舟松了口气。二十个俯卧撑分成两组,对他来说难度不大,唯一要克服的就是心理上的尴尬。他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谢陆扬的视线,手撑在地毯上默数着做了十个俯卧撑。
谢陆扬显然也数着,苏舟刚做完十个他就说:“挺标准,给你增加点难度,剩下十个做窄距俯卧撑。”
苏舟不喜欢练三头肌,窄距俯卧撑对他来说有些难度,“主人,这个我做不标准。”
“别废话。”
知道再说也没用,苏舟只好膝盖着地调整了下手撑地的位置,尽量把动作做标准。
费劲做了六个,第七个还没撑起时,苏舟余光注意到谢陆扬站了起来,紧接着他感觉到一只脚踩在了他屁股上,并且用了力向下压。
苏舟一下子脱了力,整个人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