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
苏舟看主人退开了，也想起身，却被谢陆扬按住了肩膀，“没让你起来。”
苏舟疑惑地抬起头，“主人？”
谢陆扬直视着苏舟慢慢地说：“不想亲吻一下你亲自选的鞋吗？”
苏舟当然想，但他没想过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他看看楼道入口方向，为难地说：“万一有人”
“你再不快点，我真的不能保证不会有人进来了。”
苏舟权衡了一下，决定服从，但是蹲着显然不行，他干脆跪下俯身凑到谢陆扬脚下，嘴刚碰到鞋面却突然被一把拽了起来。
“可以了，去洗洗手。”谢陆扬没想到苏舟这么实在，真打算亲鞋面，幸好自己眼疾手快。
洗过手两个人又冷静了一会儿才离开教学楼，直到进了餐馆苏舟的心跳还没有恢复到正常值。
吃饭时谢陆扬问他：“刚才刺激吗？”
苏舟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味道怎么样？”谢陆扬盯着苏舟的嘴问。
苏舟知道他肯定不是在问眼前的饭菜，低下头戳着饭不回答。
谢陆扬憋着笑，一边吃饭一边看苏舟，让苏舟整顿饭都吃得很不自在。
“现在能说了吧？”一上车谢陆扬就问苏舟，在餐馆他没逼苏舟回答，现在只有两个人了，他想听听苏舟的感想。
“我说过不接受暴露的”苏舟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刚才那不算暴露吧？”谢陆扬有点意外，“而且你不是有反应吗？”
“还是害怕被人看见。”苏舟面露难色地回答。
“这样啊，”谢陆扬踩下油门说，“那今天的奖励取消了。”
“奖励？”苏舟侧过脸问。
“看你刚才表现不错，原本有的，但你回答问题太不配合，我不想给了。”这句话半真半假，谢陆扬不爽的点并不是苏舟回话不痛快，而是别的。
在教学楼时他并不完全是临时起意，他想试探苏舟是否真的不能接受户外调教。苏舟的行为给了他错觉，他以为对方在这点上和他一样，结果却被否定了，难免有些失望。
苏舟不知道这些，他真的以为是自己回话太磨叽才让谢陆扬改了主意，隔了一会儿他忍不住问：“是什么奖励能告诉我吗？”
“你知道了不会更难受吗？”
好像有道理，但被吊着胃口也很难受，苏舟还是想知道，“难受也想知道”
谢陆扬叹了口气说：“你觉得我穿这双鞋就为了让你亲一下？”
难道苏舟此时真想扇自己嘴巴，刚才多什么嘴，现在真后悔知道了。
谢陆扬瞟了一眼苏舟，决定回家还是给他那个“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