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完，谢陆扬就松开了手。苏舟又低下头，感觉一只手轻柔地覆在他头顶上，苏舟一直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没想到的是下一秒谢陆扬就按着他的头把他压到了胯下，额头正抵着那个他想碰又不敢碰的部位。
“你不是喜欢闻吗？”头顶的声音顿了一下，“好闻吗？”
苏舟惊奇地感觉到谢陆扬也有了反应，他用力吸了口气点点头。
“真够贱的。”谢陆扬很快放开了他，绕到他身后的沙发上坐下，“转过来。”
苏舟跪着慢慢转过身，但依然不敢和谢陆扬对视。
“你刚才叫我主人，想好了吗？”
他不敢看谢陆扬的脸，不知道对方正用什么样的表情在看他，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又不会说话了？”
“想好了。”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倾向的？”
“没多久。”
“为什么不找女主人？”
“找不到。”苏舟不知道谢陆扬对同性恋的看法，不敢告诉他实话。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起来吧。”
苏舟起身后不知道该不该坐，踟蹰地站在原地，快速瞥了一眼沙发上的人。
谢陆扬疑惑地看着他，“你傻站着干什么？”
“我”?
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谢陆扬打断他：“坐吧，现在你和我是平等的。”
苏舟犹犹豫豫地在离谢陆扬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是你第一个主人吗？”谢陆扬看苏舟太过拘谨，忍不住问了出来。
苏舟有点害羞似的点点头，“嗯。”
和谢陆扬猜的一样，既然没有对比，苏舟就不会看出他是不是有经验。刚刚他看似冷静，其实心里只有一半把握，他不确定苏舟会不会给出他想要的反馈。万一情况不对，他可能就永远失去苏舟了。忐忑不安地一句句问，生怕无法收场，好在结果是理想的。
想到苏舟和他在这方面都是彼此的第一次，谢陆扬突然很想上前抱住苏舟。他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深呼吸，继续问：“我的命令你都能做到吗？”
苏舟好像误会他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面带惧色，“什么样的命令？”
“我问你，你想二十四小时做奴吗？”
苏舟不确定地摇摇头。
问这个问题时谢陆扬真怕苏舟给出肯定答案，他做不到只把苏舟当自己的奴隶。看他摇了头，谢陆扬才放下心，“主奴游戏只是你和我生活的一部分，其他时间我们还是朋友，这一点你能做到吗？”
苏舟又不确定地点点头。
看苏舟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谢陆扬暂时不想继续问了。他站起身说：“我去换件衣服，等下出去吃饭。”走出几步又回过头，“你也换条裤子。”
苏舟脸腾地红了，赶紧回房间换了条裤子，又磨蹭了一会儿，等下身软下去才出来和谢陆扬一起出了门。